游玉歲對福寶交代完便起身準備跟著齊王世子離開,齊王世子也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太子殿下這么容易就答應和他出去玩。
難道太子殿下如此單純,容易信人齊王世子不由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太子。
只見面前少年穿著一聲紅色的常服,衣服上面繡著暗紋,露出的手腕宛如羊脂白玉一般,神情帶著幾分懵懂,一看就是在深宮里嬌生慣養的孩子,不識人心的險惡。
“孤已經好久沒有出宮了,正好陪齊王世子出去走走。”游玉歲開口說道。
福寶聞言愣住,什么殿下你要陪齊王世子出門走走,那可不行啊
那齊王世子雖然在齊地,但是貪花好色的名聲都已經傳到長安來了,他會帶壞你的
福寶內心尖叫,但卻不知道該怎么阻攔,只能一步步看著游玉歲跟著齊王世子離去。
“殿下,殿下,再不濟也得帶幾個侍從出去。”福寶公公連忙喊道。
沒有等游玉歲開口說話,齊王世子便道:“公公這是怕我保護不好太子殿下放心好了,本世子帶來的人都是齊地的勇士,不會讓太子受到半分傷害。”
福寶公公聞言心中跺腳,他那是擔心這個,他是擔心齊王世子把太子殿下帶壞了,將人帶去康樂坊那種地方。
太子這般的人物,怎么能夠去舞女歌伎聚集之地,看那些烏糟糟的事情。
而且,若是太子被人帶去逛了康樂坊,到時候霍小將軍必定會生氣。
福寶作為看著太子和霍小將軍走過來的人,怎么舍得讓他們兩個人吵架。
“太子殿下,走吧。”說完,齊王世子便想去牽游玉歲的手。
只見游玉歲很快將手收進了衣袖中,然后淡淡地瞧了齊王世子一眼道:“孤不喜歡別人碰孤。”
齊王世子聞言只能尷尬地將手收回,然后伏小做低地道:“好好好,太子殿下請。”
游玉歲聞言這才率先提步走出了東宮,后面的齊王世子跟上來問道:“太子殿下,您這是準備帶我去哪里玩”
只見游玉歲轉頭看向齊王世子,陽光之下,游玉歲的肌膚更加白皙,整個人宛如易碎的瓷器一般,那眼瞼下殷紅淚痣則猶如畫龍點睛一般將游玉歲的美拔高了許多。
現在,齊王世子的腦子里整個就是洛神賦,在有限的腦子里琢磨著如何一親芳澤。
“孤不常出宮。”游玉歲看著面前的齊王世子道,“所以,齊王世子想去哪里,孤便跟著去哪里吧。”
“好好好。”齊王世子連說三個“好”字,然后將游玉歲邀請上自己的馬車,帶著游玉歲往康樂坊而去。
此時的東宮之中,福寶公公急得直跺腳,日常來東宮為游玉歲請脈的崔宴看著福寶公公這幅熱鍋上的螞蟻模樣忍不住笑道:“公公,這是怎么了在這東宮門口轉來轉去”
看見崔宴,福寶公公就如同看見了救星一般。
只見福寶公公將崔宴一把拉住,然后道:“崔太醫,你快替咱家想想辦法,太子殿下跟著齊王世子離開了,一個人都沒帶,怕是要出大事。”
崔宴聞言臉色一邊,他想起了齊王世子男女通吃的名聲,而太子殿下長得那么漂亮,齊王世子怕是對太子動了心思,連忙道:“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找西陵救人”
“可是,可是,霍小將軍知道太子去了康樂坊,兩個人怕是要吵架。”福寶公公糾結道。
“這是吵不吵架的事嗎”崔宴開口道,“這是太子殿下清白的事”
“你去讓霍西陵救人,我去找謝檀救人。”說完,崔宴便往大理寺的衙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