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聞言道:“我們又不是陛下,又不好熊,更不愛與熊打架。”
“那我刻外祖和老師喜歡的。”游玉歲立馬改口。
謝意聞言露出了笑意,一旁的顧慎也點了點頭道:“這還差不多。”
隨后,顧慎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道:“真是的,陛下為了炫我和你外祖一臉,也不體諒我們的老胳膊老腿,讓人一站就是一上午。”
謝意聞言笑著道:“那還不是你坐久了,走,隨我去外面走走。”
“也好,自從編書就已經好久沒有出來走走了。”說完,顧慎便隨著謝意走下臺階一邊說笑一邊往宮外走去。
游玉歲看見這一幕,忍不住也想跟著他們離開,然而他卻不能。
“回東宮吧,西陵麻煩你了。”游玉歲輕聲道。
“不麻煩。”說完,霍西陵便將游玉歲抱下層層臺階,然后將游玉歲放入肩輿,一路護送他回了東宮。
東宮之中,游玉歲取了兩塊檀木,在上面用炭筆勾勒出讓霍西陵雕刻的東西。
一個檀木上畫著魚銜梅花,一個檀木上畫著魚銜桃花。
“就這兩個了,梅花的給外祖,桃花的給老師。”游玉歲將炭筆扔掉,然后將兩塊檀木交給了霍西陵。
霍西陵想到謝意和顧慎這兩個釣魚愛好者忍不住笑著道:“謝公和顧太師一定會很喜歡的。”
而在另一邊,早朝被游奉云和游玉歲炫了一臉的游玉扇忍不住去了蒹葭宮。
蒹葭宮中,賢妃正在插花,漂亮的花朵被剪掉枝丫放進了白玉一般漂亮的花瓶之中,艷麗的紅與嬌嫩的花映襯在一起,顯出繁復又富麗堂皇的美感。
游玉扇看見正在插花的賢妃忍不住開口道:“母妃,這都什么時候了,您還在這里插花。”
說完,游玉扇便將今日早朝上發生的事講給了賢妃聽。
賢妃聽完了游奉云炫耀小熊的事跡后,她便開口道:“你看見陛下寵愛太子,可看見了陛下下放給太子自己的權力嗎”
“沒有。”游玉扇搖頭道。
“那不就對了。”只見賢妃將剪完枝葉的花朵插入花瓶道,“這種寵愛不過是過眼云煙罷了。”
“扇兒,你要的是你父皇能夠將重任托付給你。”賢妃看著游玉扇道,“這比什么寵愛都重要,所以這次千秋宴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說到千秋宴,賢妃便露出了笑容,她道:“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一個節目,必定讓陛下龍心大悅。”
“什么節目”游玉扇連忙問道。
“秦王破陣樂。”賢妃自信滿滿地開口說道,“我兒,到時候你身著甲胄出現在陛下面前,扮演秦王沖鋒陷陣,一定可以獲得陛下的認可,讓陛下龍心大悅。”
話音落下,游玉扇眼里放著精光,他道:“我明白了,母妃。”
賢妃聞言點頭笑道:“明白就好。”
此刻,游玉扇已經能夠想象得出游奉云目光中的喜悅與贊賞了。
此刻,東宮之中,霍西陵雕刻完了兩只木雕后便開始寫起了游奉云要求的今上本紀。
與史官的春秋筆法不同,霍西陵寫的事情更加詳細,尤其是這些事從當時人的口中說出更加讓人身臨其境。
而霍西陵唯一要考慮的是,如何讓游奉云射殺魏王的那一段不要太搞笑。
最后,霍西陵花了半個月的時間修修改改,才完成了這將近五萬字的今上本紀。
里面的游奉云威風凜凜有帝王之相,同時帝王讓人詬病的刻薄寡恩心狠手辣他一樣不少,射殺魏王,手刃兄長,這些事他一樣沒少做,不僅沒少做,還做得坦坦蕩蕩光明正大。
當然這樣的今上本紀不是游奉云讓寫,恐怕沒人敢寫了,就連史官都在為他模糊著弒兄殺弟的事實。
于是,游奉云在齊王到達長安之前收到了千秋雪寫的今上本紀。
“千秋雪寫的今上本紀已經完成,還請父皇兌現諾言。”游玉歲將今上本紀遞給了游奉云道。
月娘傳的分紅和一千金的潤筆費,他要定了
只見書案后的游奉云瞥了一眼游玉歲道:“急什么,總是要看過才行。”
話音落下,游奉云將千秋雪所寫的今上本紀展開,越看他心里越喜歡。
尤其是關于戰爭場面的描寫,簡直可以說是寫到他心里去了,而關于宮變的壓抑和血腥也刻畫得十分真實到位。
“好”游奉云開口贊嘆道。
游玉歲抬頭看著游奉云,你別光說好,不給錢啊。
只見游奉云放下手中的今上本紀看著游玉歲道:“朕決定將它加入陵川學宮學子的必讀篇目中,要全文朗讀并背誦”
游玉歲:要點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