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游玉歲拿著水漂往霍西陵的頭上澆水,讓熱水充分打濕霍西陵的長發,接著又將洗頭用的香膏涂抹在霍西陵的頭發上。
細長白皙的手指穿過霍西陵漆黑的長發,溫柔且仔細地按揉著霍西陵的頭皮,這讓的感覺讓游玉歲覺得他在洗一只出去玩把自己弄臟了的大狗。
“孤不會伺候人,弄疼了你就說。”游玉歲開口說道。
“不疼。”霍西陵道。
“嗯”
“我是說殿下手法很溫柔。”霍西陵連忙解釋道。
游玉歲聞言不由輕輕地哼了一聲,然后將霍西陵頭上的泡沫洗干凈,又上香膏洗第二遍,第三遍的時候才涂上護發的香膏。
霍西陵還是第一次洗這么精細的頭,以往他都是隨便拿皂角糊弄幾下。
當霍西陵的長發被游玉歲用梳子梳直以后,游玉歲從霍西陵的身后走到了霍西陵的身前。
他伸出手仔細端詳著霍西陵的容貌,長長的袖子落入水中,與玫瑰花瓣混合在一起,一時間分不清是花瓣還是紅色的衣袖。
游玉歲的手指輕輕劃過霍西陵精致的眉眼、流暢的下頜,然后落在了他的唇角。
游玉歲低頭,吻在了霍西陵的唇角,然后輕聲道:“真漂亮。”
霍西陵聽見自己的心在狂跳,然后他伸出自己的手臂勾住了游玉歲的脖子,將這個吻加深加重。
不知過去多久,霍西陵放開了游玉歲,游玉歲的臉上一片酡紅,猶如寒梅映雪,艷麗無邊。
“殿下”霍西陵不自覺地輕聲呢喃道。
而游玉歲仿佛醒悟了一般快速退出屏風,給霍西陵丟下一句“你自己洗”后就跑了。
坐在浴桶中的霍西陵一臉的不明所以,最后透過屏風看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徹底蓋住的游玉歲道:“生氣了”
接著,霍西陵便靜靜地洗起澡來,洗完了還將游玉歲特地為他挑選的桂花香膏涂在了身上。
甜甜的桂花香,是太子殿下最喜歡的味道。
于是,當霍西陵穿上中衣在熏籠旁烘干頭發后才敢爬上太子殿下的床。
“殿下。”霍西陵看著被子下的一團開口喊道,“別把自己捂著了。”
話音落下,游玉歲就把自己從被子里放了出來。
下一刻,霍西陵的手指輕輕觸碰著游玉歲的臉頰,然后笑著道:“好紅。”
游玉歲明白了,這不是他可靠的大狗狗,而是故意嘲笑他的壞狗狗。
所以,游玉歲一腳就把人給踹下床去了。
完全沒防備的霍西陵:
游玉歲則是坐起來看著坐在地上的霍西陵道:“不準笑,上床睡覺。”
“好。”
等霍西陵上床后,游玉歲便閉眼睡去。
“晚安,殿下。”
話音落下,霍西陵用掌風將周圍的燭火滅掉。
第二天一早,游奉云下朝之后便收到了游奉明送來的玉料。
這塊玉料比他送給游玉歲的羊脂白玉也差不了多少,正好可以給游玉歲雕刻一個白玉小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