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得周到,朕有這么一個兒子真是貼心。”游奉云接著道。
“看看這熊,多活靈活現,知道朕喜歡熊,就特意雕熊給我。”
游奉明:兄長,你不喜歡熊,你只是喜歡和熊打架,和熊玩摔跤而已。
“之前朕親自雕了一個白玉小熊送給太子,太子就立刻回禮過來了,這叫什么,這叫”
“陛下,是父慈子孝。”一旁的安海公公道。
“對對對,正是父慈子孝。”游奉云道。
“太子殿下太懂事了。”一旁的福寶開口道。
于是,游奉云看向對面的游奉明道:“你兒子有朕的太子貼心嗎”
游奉明:這個宣德殿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游奉云在得到游奉明“自己的世子哪有太子聽話懂事”的答案心滿意足了,讓游奉明麻利地滾了。
走在宮道上的游奉明想不明白發生了什么,是什么讓他兄長一個鐵血帝王變成了炫兒狂魔。
而在東宮,前去送木雕熊的福寶一回來就告知了游奉云讓他去長樂宮赴家宴的消息。
躺在臥榻上把玩著煙斗的游玉歲淡淡地開口道:“他們一家人的宴席,孤去做什么”
游玉歲雙眸輕垂,長長的睫毛打在眼瞼下形成一片陰影,白玉做成的長柄煙斗被他用左手靈巧地轉動一圈,然后填入了薄荷草和枇杷做成的煙草,火折子一點,清涼的氣息便從這只煙斗中散出。
煙霧裊裊升起,將游玉歲眼瞼下方的那顆殷紅的淚痣變得若影若現。
一旁的霍西陵察覺得出來,游玉歲的情緒不太好。
對于太子來說,他是游離于皇宮之外的,他最親近最信任的人都不在皇宮之中,他自然對皇宮毫無歸屬感。
而太后及其長公主都將他視作眼中釘,霍西陵入宮以來游玉歲參加的第一次家宴還是太后等人給他下馬威。
所以,不僅游玉歲對家宴沒有好感,霍西陵對家宴也沒有好看。
“西陵,我現在好想生一場病,生一場重病。”游玉歲的身體歪在臥榻上,雙目放空,手中的煙斗搭在臥榻邊緣,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傾頹的美感。
“太子殿下這是說什么胡話”福寶公公抹著淚說道,“好不容易現在身體好了一些,怎么能夠想著生病呢”
“太子殿下若是生病,最難受莫過于謝公和謝少卿以及霍小將軍了,殿下怎么能夠傷了他們的心呢。”
“殿下可千萬不能做那些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
話音落下,游玉歲一下子就從臥榻上面爬了起來。
“孤想到了”
“殿下,小心點,可別摔了。”福寶公公連忙把人給扶住,免得掉地上去了。
“想到什么了”霍西陵看著又重新支棱起來的游玉歲開口問道。
“他不是要孤去嗎”游玉歲抬起下巴道,“就不要怪孤在家宴上給人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