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毀根基啊”蘇相用手捶著身下的床板道。
他只恨游玉衣這般不聰明,沒有將李夕月看好,還給她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同樣聽聞消息起來的蘇相兒子蘇舟開口道:“父親,燕王殿下在朝堂上可能不妙啊。”
經歷過那么幾次事,燕王幾乎已經把道貌岸然、狼心狗肺、不堪大用、急功近利幾個大字寫在身上了。
只要是眼睛不瞎的朝臣幾乎不可能將希望壓在燕王身上,因為實在是扶不起來。
就算是蘇相的學生,以及新入官場的寒門子弟為了明哲保身也會選擇中立。
只見蘇相疲憊地開口說道:“我又何嘗不知。”
現在他只希望陛下為了平衡,不會讓李家太過猖狂。
“扶我起來吧,睡不著了。”蘇相開口道。
想到明日要面臨的事情,蘇相就覺得自己整個人已經老邁不堪。
而在另一邊,游玉歲拿出了一本名叫月娘傳的話本來。
一旁的崔宴看著封皮讀道:“月娘傳誰寫的”
太子身邊好像沒有能夠寫書的人吧,而且還要在李夕月交代完遺言之后這么短的時間內寫成。
“總不是謝檀吧。”崔宴不敢想象謝檀那樣猶如清風明月的人寫這種話本。
果然為了家人,謝家郎君什么都能做了呢。
“是西陵寫的。”游玉歲開口道。
崔宴看向站在游玉歲身邊的霍西陵,完全想象不出來霍小將軍寫兒女情長的模樣。
“一年多之前,我是長安城有名的紈绔。”霍西陵看著崔宴道。
所以他一個紈绔,會的東西多怎么了
想當年他也是長安城中有名的紈绔子弟,除了打架斗毆,他還因為有幾個酸書生說他沒有教養,特意寫了幾個話本諷刺過那些酸儒。
而游玉歲則是勾起嘴角道:“孤的西陵還是千秋雪。”
崔宴瞪大了眼睛,當年長安書鋪最暢銷的話本可就是千秋雪寫的話本。就是因為千秋雪寫的話本新奇,不拘一格,就是女子格外大膽了些,后來戳痛了儒生們的心就被禁了。
不過長安城里還是私下流傳著千秋雪的話本,甚至一本就能賣上一千錢。
“孤已經讓聚賢閣加緊印刷了,后日便可以投入長安城的書鋪里。”游玉歲開口道,“除此以外,孤還安排了說書人到長安各個茶樓酒館講月娘傳。”
崔宴看向游玉歲道:“只怕燕王會瘋。”
這是李夕月給他安排好了的,而游玉歲也不介意幫她一把。
“走吧,孤也要去上朝了。”游玉歲看了一眼已經掛上靈幡的燕王府便轉身離去。
第二日早朝,群臣們變發現難得出現的太子殿下居然來上早朝了。
有些大臣忍不住看了看外面,這天上沒下紅雨啊。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