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來了。”李夕月倒好了一杯酒遞給游玉衣道。
游玉衣將酒一口喝完之后,然后一把抱住了李夕月。
只見李夕月笑著問道:“殿下是不是對別的女人提不起興致啊”
面前的女人淺笑盈盈,然而眼睛里卻透露著一股怨毒,一下子游玉衣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做了什么”游玉衣掐住李夕月的脖子道。
只見李夕月勉強掏出了一個藥瓶道:“當然是給殿下下了諸芳丸,沒有諸芳丸助興,殿下當然不行。”
“諸芳丸”游玉衣從未聽過這種藥。
只見李夕月笑著道:“和息肌丸差不多,只不過除了傷己還能傷人,用了十次后便能讓男子絕嗣。”
“殿下好生算一算,這些天你和我睡了多少次。”
游玉衣的臉色慘白,然后一巴掌扇到了李夕月的臉上道:“賤婦”
李夕月被扇了一巴掌后反而笑得更大聲了,她將手里的藥瓶往地上一摔。
瓷瓶瞬間碎裂,藥丸滾了一地。
“殿下想要重振雄風嗎去撿啊,像狗一樣去撿啊。”李夕月大聲道。
當初皇貴妃和游玉衣的人肆意折辱她,她如今也要折辱回來。
“不撿的話,殿下只能當一輩子太監了。”李夕月笑嘻嘻地說道。
“你找死”游玉衣掐著李夕月脖子的手漸漸用力。
“我早就死了,留下的不過是一具行尸走肉。”李夕月艱難地說道,“你欺我騙我親手殺掉自己的孩子你們母子惡事做絕活該你斷子絕孫受盡天譴必遭天誅”
“想不到吧,你和你母妃親手殺掉的那兩個孩子,會是你這輩子唯二的兩個孩子。”李夕月用極盡溫柔的聲音在游玉衣耳邊輕聲道,“這就是報應”
游玉衣聞言雙眼通紅,他道:“我殺了你這個賤婦”
說完,游玉衣變總雙手死死掐著李夕月的脖子,恨不得將李夕月當場掐死。
然而游玉衣沒有想到李夕月居然掏出了匕首,劃傷了他。
記李夕月被摔在地上,然后扶著觀月樓的欄桿爬了起來。
“倒也不必讓殿下親手殺我。”李夕月笑著道,“反正我也活不長了,思來想去還是死在今日好。”
側妃進門之夜,正妃便墜樓而亡,吉日變喪日,這樣的側妃,全長安的人都會覺得不吉利,她倒要看看在眾口鑠金之下皇貴妃那個老妖婆怎么把楊側妃抬成正妃。
她今夜的死,注定要斬斷皇貴妃和游玉衣將楊側妃抬為正妃的妄想,讓和游玉衣有利益瓜葛的楊家得不到他們想要的。
游玉衣也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連忙伸手去抓住李夕月。
等到莫珊珊在慌亂之中趕到的時候,她只看見一個紅色的身影從高樓上一躍而下,然后重重摔在了她的面前。
鮮紅的血色從她的身下流了出來,她的臉上全是快意的神情。
“不王妃”莫珊珊跌坐在地,一切的不安全部成真,莫珊珊昏死過去。
此時,燕王府旁邊的園子中,崔宴看著游玉歲開口道:“燕王妃已死。”
游玉歲說不出來現在自己是什么感受,只道:“按她的遺言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