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游玉歲露出一個笑容道。
“不謝。”
只見游玉歲看著崔宴道:“我還有一事請你幫忙。”
“什么事”崔宴開口問道。
“我宮中原來打擊香爐的宮人死了。”游玉歲垂眸說道,記“想要從宮人那里找出幕后主使的線索斷了。”
崔宴聞言皺緊了眉頭道:“只怕幕后之人比我們想象得還要狡猾。”
“孤和西陵猜,李夕月手上的毒是出自皇貴妃或者游玉衣之手,但是把毒淬進香爐中給孤下毒的法子,他們想不到,也沒這個腦子。”游玉歲肯定地說道。
別看皇貴妃和大皇子在宮里宮外很威風,宮里的面子和威風是游奉云給的,皇貴妃在宮斗中常年被賢妃壓著打,若不是游奉云有意抬舉他們母子,念及蘇相,他們二人墳頭草都有一人高了。
而宮外的面子則是看著蘇相多年的威嚴才有的,不然那些自命清高的學子干嘛對游玉衣以禮相待。
“我想讓你查的,是這毒真正的所有者。”游玉歲開口說道。
而且游玉歲的直覺告訴他,這毒牽扯很廣,或許被人用這毒下藥的不止他和李夕月。
“好。”崔宴答應道。
想要依靠著毒藥和幾個簡單的線索就想把幕后的人挖出來,很難。但是崔宴還是想要嘗試一下。
崔宴離開后,游玉歲嘆了一口氣,他看著霍西陵道:“雖然幕后之人不是皇貴妃,但是她手里有這毒,那這是和她恐怕脫不了干系。”
霍西陵看向游玉歲道:“殿下想要怎么做”
游玉歲笑了笑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而在宣德殿中,游奉云看見回來的安海開口問道:“太子身體如何”
安海聞言立刻回答道:“太子殿下精神很好,聽崔太醫說只是偶感風寒,一副藥喝下去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游奉云聞言放下了奏折道:“那就好。”
說完,游奉云又開口道:“再過一月,藩王都要進京了吧。”
安海聽到這句立馬想起太后宮人對自己的交代,于是笑道:“是啊,太后娘娘最近一直念叨著梁王殿下,日日盼著與他相見,還希望殿下能夠將梁王殿下留在長安久一點。”
游奉云淡淡地瞥了一眼安海,然后開口道:“說吧,太后給了你什么好處”
安海口中的梁王便是游奉云的親弟弟游奉明,當今太后的小兒子,是李太后最為疼愛的孩子。
安海聞言尬笑,他道:“奴才這不是”
沒有等安海說完,游奉云冷哼了一聲道:“給自己攢點養老錢不容易,朕不與你計較。”
安海公公連忙道:“多謝陛下體諒,多謝陛下體諒。”
像他們這種閹人,沒有子嗣,可不就指望著在年老體邁之前攢好一大筆銀子出宮養老嗎
因此,游奉云并沒有說安海什么。
而游奉云在思考一番后道:“今年就留所有藩王到秋獵吧,等秋獵結束后再讓他們返回封地。”
安海聞言笑道:“只怕太后娘娘要高興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