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游玉衣露出滿意的神色,要是每個流產的女人都像李夕月那樣又吵又鬧要死要活那也實在是太煩了。
就在這個時候,燕王妃李夕月身邊的侍女前來求見。
游玉衣聽聞這個消息后,頓了頓道:“讓她進來吧。”
小蓮一走進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莫珊珊道:“王妃夢魘求殿下去看她。”
小蓮這話說得又急又委屈,莫珊珊見此忍不住道:“殿下你快去吧。”
“好,我去看看。”說完,游玉衣便起身離去。
等游玉衣離開后,伺候莫珊珊的丫鬟不滿地道:“側妃,您這性子也太軟了,明明你生病在床,王妃還裝模作樣搶殿下,實在是”
莫珊珊沒有說話,若是沒有王妃,端陽宴上的她即便不被水淹死,也要被世人的惡言相向罵死。
王府正院的房間之中,李夕月半倚在床邊,諸芳丸她已經用過了此刻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撩撥人的情思。
在聽見游玉衣的腳步聲,李夕月輕輕睜開了眼睛,雙眼含情嬌媚可人,一聲“殿下,我怕。”叫得游玉衣骨頭都酥了。
此刻的李夕月沒了以前的跋扈,又病了許久,身上自帶了病美人我見猶憐的氣質。游玉衣見此只覺李夕月乖順了許多,也更為可人了。
接著,李夕月讓小蓮拿了助興的酒,順理成章地將游玉衣留在了這里,開始了夜夜笙歌。
負責看守李夕月的老嬤嬤聽著房里的聲音忍不住呸了一聲道:“狐媚子。”
很快,夜深了,游玉歲也在床榻上縮成一團縮了一天了。
福寶公公幾次敲門叫游玉歲吃飯,游玉歲都沒有應聲。
直到漏盡更闌時,游玉歲又陷入了往世的夢境里。
他被人陷害謀反被賜死,在處理政務中積勞成疾病死,在游玉扇與齊王的叛亂中被殺害在賑災中被流民刺殺。
前世的死亡清晰地在他的夢境里顯現出來,逼得他不得不又一次絕望地面對死亡,承受著一次次生與死的痛苦。
活了一世又一世的他,就是一個怪物徹頭徹尾的怪物
他怎么可以把自己是怪物的事告訴霍西陵他不想霍西陵離開自己啊。
突然天空中一聲驚雷炸響,游玉歲從夢中驚醒,狂風將窗戶吹開,室內的紗幔隨風亂舞像張牙舞爪的鬼影。
游玉歲從床上跑了下來,在漆黑的房間中摸索著,慌亂地哭喊道:“霍西陵,霍西陵,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聲音落下,又是一聲驚雷響起,隨后雨聲響起,一場大雨從天空中落下。
就在游玉歲六神無主的時候,他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熟悉得想要讓游玉歲流淚抽泣。
“殿下,我在,一直都在。”霍西陵安慰著游玉歲道,“只要殿下叫我,我就會出現。”
游玉歲聞言忍不住哭出了聲,祈求道:“別丟下我好不好,別丟下我。”
霍西陵摸著游玉歲的長發道:“殿下,你若是不想說就不說,我也不問,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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