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崔宴便匆匆進宮為游玉歲診脈,然后告知了游玉歲昨日發生的事情。
“昨日,燕王妃將這條沾滿慢性毒藥的絲帕放在這只香囊中交給了我。”崔宴將昨日收到了那只淡粉色繡蘭花的香囊放在了游玉歲面前的桌子上,“我在這慢性毒藥中找到了一味在殿下身上聞到過的藥材青蘭。”
“青蘭是綜合藥性的藥材,罕見并且稀少,殿下曾經用過的藥方我都看過,沒有一個用過青蘭。”崔宴神色嚴肅地繼續道。
一個根本用不上的藥材的氣味突然沾染在游玉歲的身上,這就讓人不得不深思,這服必須依靠青蘭綜合藥性的慢性毒藥方子與太子之間的聯系。
“有人給太子殿下下藥太子殿下現在身體”一旁的霍西陵眉頭緊緊皺起,渾身緊繃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抓向腰間的武器。
“無事。”崔宴開口說道,“若是真的中毒,我早就診了出來。”
而且,斷不會像現在生龍活虎。
看起來很瘦弱不堪實際上能打兩頭牛的游玉歲忍不住開口問道:“那我身上怎么會有青蘭的氣息”
他的吃食被福寶管著,崔宴每日都會前來診脈,若是真的中毒早該被發現了才對。
“我和謝檀猜的是,在殿下重病昏迷的那一段時間,才有人開始給殿下下毒,而且還是將毒下在殿下經常接觸的器物上。”崔宴緩緩說道。
“這毒竟然能下在經常接觸的器物上”霍西陵的眉心緊緊皺起,“這豈不是防不勝防。”
若是東宮之中一人有異心,那么這人隨時可以將藥物涂抹在游玉歲經常用的東西上,霍西陵忍不住對幕后之人起了殺心。
而游玉歲聽見崔宴的話心中忽然有些了悟,難怪他前面十幾世有好多世身體不好,原來是這樣。
除了這一世,他將身邊的人換成了游奉云的人,將東宮里的擺件全部都換成最好最貴的,所以這一世的他沒有中毒。
“今日,除卻告知殿下這些,我還想去殿下私庫里找殿下曾經經常用的器物,希望找到被下毒的東西。”崔宴開口說道。
如果能夠找到被下毒的擺件和器物,就能知道哪個宮人經常打理它,然后再順藤摸瓜,找出那個幕后兇手。
就在游玉歲霍西陵崔宴三個人都這么想的時候,顧太師帶著憤怒來了,他身后還追著好幾個人。
“啪”的一聲,關上的房門被踢開,嚇得守門的福寶公公心亂跳。
“太師,怎么來了”福寶公公開口問道。
“姓顧的,我告訴你,不許欺負我外孫”從后面趕來的謝意一把抓住了顧慎。
“我來討個說法不行嗎”顧慎和謝意拉扯道,“你們都有他親手包的粽子,就我沒有有這種道理嗎說出去他就是不尊師重道”
游玉歲聽完和霍西陵對視一眼,完了,他真的忘記給顧太師送粽子了
“我在那邊勤勤懇懇給他編書,現在連個粽子都吃不上,他心里有我這個老師嗎”顧太師大聲道,一邊說和謝意拉扯。
“外祖,老師,要不你們兩個先松手。”坐在屋子里的游玉歲試探性地開口道。
然而游玉歲剛說完,兩個年過半百的人就齊齊摔倒了在了地上。
游玉歲大驚連忙道:“還不快去扶人。”
于是,四個年輕人手忙腳亂地將謝意和顧慎扶了起來,游玉歲則是問他們有沒有摔到哪里。
等他們將謝意和顧慎扶到椅子上后,游玉歲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然后道:“你倆怎么大年紀了,怎么還像小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