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游玉歲把玩著手里的白玉煙斗坐上了八人抬的肩輿往舉報宴會的千葉湖而去。
宴會之中,莫珊珊坐在李夕月的身邊承受著來自各個命婦的打量,她被這些視線盯得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而身邊的李夕月卻是泰然自若,仿佛早就習慣了。
一旁的貴婦們一邊打量莫珊珊一邊竊竊私語。
“這就是讓燕王入贅的女子瞧著也不如何嘛。”
沒有李夕月那般明艷動人,也不如吳王妃那般溫婉優雅,就一個長相清秀的丫頭,穿上了側妃的品級禮服也不太撐得住,小家子氣。
“或許有別的本事呢”一旁的夫人笑著道。
“聽聞側妃肚子里有個孩子,你們說”
“必定是狐媚子有勾引男人的本事。”
坐在李夕月身邊的莫珊珊雖然聽不見她們在說什么,但是面上卻已經感受到了難堪,她已經快要忍不住掉下眼淚來了。
“哭什么你越柔弱,她們便越說得起。”一旁的李夕月突然開口道。
“王妃”莫珊珊驚訝地抬頭看向李夕月。
就在這個時候,那邊婦人們的嘰嘰喳喳的聲音突然停了。
莫珊珊忍不住抬頭看去,只見太子殿下坐在肩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幾個命婦,然后她便聽見太子開口道:“妄議皇家,殿前失儀,拖出去吧。”
幾個命婦嚇得臉色蒼白,她們沒有想到自己隨意找的一個沒人地方嘮嗑居然會有太子殿下經過,而且她們聊得太過忘乎所以,竟然沒有注意到太子的到來。
“太子饒命太子饒命”命婦跪在地上哀求道。
若是被趕出端陽宴,她們還有什么面子可言,甚至還要拖累丈夫在長安城中抬不起頭。
“別這樣,說得孤好像要了你們的命一般。”游玉歲斜靠在肩輿上冷眼瞧著這群管不住嘴巴胡言亂語的婦人們。
“這是怎么回事”賢妃走過來開口問道。
顯然,這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太后賢妃和皇貴妃,三個人正往游玉歲這邊走。
“太子殿下這是怎么了今日過節,怎么發這么大火氣”賢妃笑著問道,顯得她格外賢良大度。
而一旁的太后也對著游玉歲皺起了眉頭,太子的氣性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她在此,居然還不下肩輿和她說話
那群命婦一見到賢妃過來,連忙開口道:“賢妃娘娘,饒命啊。”
一旁的皇貴妃開口道:“若只是小事,太子何必發那么大的火,輕輕放過便是,何須將人拖出去。”
游玉歲淡淡地掃了一眼皇貴妃和賢妃,然后道:“既然二位覺得妄議皇家不是什么大罪那就放過吧。”
“畢竟今日只是議論的是大皇兄的內院,今日放過,恐怕以后便敢議論后宮議論父皇,議論先帝的嬪妃。”
話音落下,皇貴妃和賢妃齊齊變了臉色,皇貴妃變臉是因為這群女人居然在議論她的兒子,賢妃變臉是害怕這件事鬧到游奉云面前斥責她管教不嚴,收了她的管理六宮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