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說。
可他卻不說話了,垂著眼簾也不看她。
“為什么不咬你”
隔了會兒,他忽然出聲了,語氣有些悶悶的。
戚寸心憋不住笑,她放下藥膏,伸手去捏他的臉,“因為我不像緲緲,緲緲長得好看,血也很受歡迎。”
可是他抬首,目光就那么從她的眉毛,眼睛,一直流連著,到她鼻梁一顆殷紅的小痣,再到她的嘴唇。
“你哪里不好看”
他這樣認真,似乎真的很不理解。
戚寸心的臉頰有點燙,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她穿著一身淺色的衣裙,裙擺上繡滿大片銀白的碎花,猶如天清云淡里,被吹落的滿樹梨花白。
烏黑柔順的長發披肩,白皙的臉頰微紅,如此動人。
少年忽然站起身來,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剎那便攬住她的腰身,將她抱起來坐到身后的桌案上。
他的頭發仍未干,前額的淺發有水珠滴落下來,他一手攬著她的腰,那顆水珠滴落在她的臉頰。
她眼睫顫動一下,卻聽他忽然極輕的笑了一聲。
嗓音清泠如澗泉。
她再抬眼簾的剎那,卻是他身上清冽微冷的香味襲來,他的氣息如此相近,輕柔的一個吻落在她鼻梁的小痣上。
只是這么一下,他退開了些,在她身后那只小貓燈籠暖色的光影朗照下,她與他之間卻添了片晦暗的影子。
她愣愣地望著他,卻又忽然往前,如他一般,輕輕地親了一下他的鼻梁。
少年的眼睛眨了一下,那雙琥珀般清透的眸子里仿佛只映著一道小小的,模糊的,她的影子。
他的臉頰染上薄紅,又親了一下她的眼睛。
戚寸心的臉明明紅了個透,可是兩個人這樣近,你看我,我看你,又忍不住一起彎起眼睛笑。
可是下一刻,
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撐在桌案上,就這樣俯身親吻她的嘴唇,氣息輾轉,在唇齒間流連。
“娘子。”
他的氣息很亂,鼻尖輕抵著她的鼻尖,微微的癢意,猶如羽毛一般輕輕地拂過兩人的心頭,光與影的交織之下,他閉著眼睛,氣氛有種詭秘的曖昧。
“我有點頭暈。”
他的聲音緩慢迷蒙。
“”
戚寸心一時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