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寸心驚叫出聲,她轉過身就要往岸邊去,可衣裙浸了水重像話,她掙扎才觸碰到岸邊的石壁,卻聽一道渾厚蒼老的聲音傳來
“玉符何在”
戚寸心才要上岸,卻忽然一頓,她倉皇回,卻見只鱷魚仍在里,半露個腦袋,用一雙眼睛盯她,始終沒。
她的手緊抓石壁凸起的邊緣,渾身都在止住地顫抖,但手指觸摸到腰間的枚玉符,她深吸一口氣,還是重新落入水中,望向石潭中央矗立的一座石碑,石碑上似乎有一塊凹陷處,形狀似乎與玉符一般無二。
戚寸心一邊朝石碑去,一邊緊緊地盯只鱷魚,或見它忽然張開滿是尖利牙齒的嘴,她嚇雙膝一軟,險些摔倒。
水聲激蕩起來,鱷魚忽然朝她過來了。
戚寸心勉強穩住身形,眼睜睜地看它以極快的速度朝她來,她的身體比腦子反應更快,轉身就奮力朝中間的石碑跑去。
在鱷魚張開血盆大口靠近時,她迅速抱住石碑,雙腳踩上石碑四周雕刻的蓮花狀石刻,她回過,見鱷魚的齒鋒已經觸碰到她的裙擺。
她雙眼大睜,滿臉驚懼。
眼看它一口下去,必將咬斷她的腳踝,她本能地要往石碑上爬,卻聽“砰”的一聲水波蕩開,她低便見鱷魚瞬間潛入蓮花石刻之下,消失無蹤。
洞穴里安靜下來,只有她身上發上的水珠落于水面的聲音清晰可聞,她劇烈的喘息聲漸漸平復下來,隔了會兒,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緊緊抱住的這個石碑上。
上面鐫刻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有許多都是伊赫人的名姓。
伸出早已經僵冷的手,戚寸心將玉符放入石碑上凹陷處的剎,便見玉符之間的顆金珠開始飛快轉。
隨即洞穴上方忽然垂下來一個秋千。
上面漆黑一片,戚寸心望了一會兒,她伸出手抓住秋千的繩索,腳踩蓮花石刻用力一蹬,坐上秋千。
秋千的繩索驟然開始往上收縮,她隨之迅速上升。
戚寸心緊閉雙眼,只覺濕冷的風擦過她的臉頰,有些刺疼。
“小姑娘為何來”
道聲音問她。
戚寸心一下睜開眼睛,晦暗的光線令她有些看太清周遭的情況,但聽見這道聲音,她便從秋千上站起身來,定定地朝一個地方,說,“為了見周先生。”
“既無武學根基,么便是為這樓內藏名畫,珍奇異寶”
道聲音縹緲滄桑。
戚寸心摸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我沒學過武,沒念過多少,我為先生的獨門武學,為樓內的藏名畫,奇珍異寶。”
“我持紫垣玉符來,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它在我手里,我來,他們會取我命,我來,他們還是會放過我。”
“姑娘何懼的夫君是天潢貴胄,太子之尊。”道聲音又落在她耳畔。
“我知道。”
戚寸心渾身冷厲害,她的鼻音漸重了些,牙齒有些細微地打顫,“若我沒有玉符,我還有夫君。”
手指觸碰到腕骨上的銀珠鈴鐺,隔一條紫垣河的距離,它已經會響了,“可我有玉符,它是令一些人以刀劍向我的禍根,卻是我的機會。”
“我會下棋,懂論道,我什么沒有,什么會,所以我想來問一問先生,我可可以做先生您的學生,請您教我讀明理,知天下事。”
小姑娘雖已凍聲音發顫,卻字字坦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