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有點感慨地揉了揉鼻尖。
還好要面對這種事的不是他。
而且因為這種“前車之鑒”,他拿到這本漫畫之后,也完全不敢給更多的人看,所以直到現在,也就獄寺君和山本看到了而已。
沢田綱吉有些懶散地躺在釣魚椅上,旁邊,山本的魚竿一動。
“啊來了來了”山本武的眼神一亮,緊盯著河面,抓準時機,用力甩起了魚竿。
“唔哇好大一條魚”沢田綱吉坐直了些,看著那條魚,眼里滿滿都是羨慕。
而旁邊,獄寺隼人舉起了剛剛磨好的鋒利菜刀,已經做好了宰魚的準備。
接住魚,將魚扔給獄寺,然后重新給魚鉤掛上魚餌,再將魚鉤甩進河里,山本武熟練地將魚竿重新架好,才回頭接過了獄寺的工作。
處理魚這方面還是他更擅長一點,而且,獄寺那條魚竿也動了。
在看到獄寺的魚竿動了的那一瞬間,沢田綱吉趕緊幫獄寺隼人扶住魚竿,同時,山本武接過獄寺隼人手頭上宰魚的工作,獄寺隼人起身回頭想要接回自己的魚竿。
他和沢田綱吉一起抓住了魚竿,用力一甩
又是一條大魚
沢田綱吉忍不住感嘆了一聲,獄寺隼人的臉色也多出了喜悅和放松。
“真厲害啊”
“不,這都是多虧了十代目”
剛釣上來的兩條魚很快就被烤起來了,它們被架在篝火的旁邊,搖曳的外焰舔舐著魚的表皮,調味用的燒烤汁往下滴落,烤魚的飄香很快就散開來。
綱吉飄在旁邊,盯著逐漸變得金黃的烤魚,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在受刑。
等回去以后,他也要去燒烤。
啊。
綱吉突然一頓。
本體那邊已經準備出發了
“咦這次輪到我了”沢田綱吉突然起身抓住了自己的魚竿,“唔哇啊,這次又是什么這個手感”
等等,這個感覺好像是
沢田綱吉用力一甩,看著被自己釣上來的東西,一時間噎住了。
“是信”獄寺隼人看著那封被慢慢收回來的信,對沢田綱吉的反應有些疑惑。
那又是什么信
沢田綱吉將信從魚鉤上摘下,看起來倒像是已經知道了信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