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不想鬧得太大,但他知道,雖然這種事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獄寺君也還是會很緊張。
不只是擔心他,還擔心著可能會被跟蹤狂纏上的唯,以及身體向來不太好的言。
所以他最開始才不想說的,一直太過緊張的話光是看著都會感覺很累,而且實際上無論是言還是唯都不需要擔心,言只是看起來比較虛弱,但實際上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強,而唯就更不需要擔心了,只要唯不愿意,那個跟蹤狂能真的傷害到她呢
至于他,只要那些對他有惡意的家伙靠近他,就算隱藏得再好他都能發現,小時候他就會提前跑掉了,所以也根本不需要擔心。
但這些話,也不能和獄寺君說,至少前面那些關于言和唯的話不能說。
那些不該是他能察覺到的事,至少在言和唯的眼里,那些事不是他該知道的。
真是麻煩啊。
“獄寺君,今天是要上夜班嗎”
“啊、是。”獄寺隼人點了點頭,“我今天晚上也會留意外來者的出生情況的”
“呃、那就拜托你了”但他想說的不是這個。沢田綱吉撓了撓臉,將原本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要上夜班啊,那就沒辦法了。每次上夜班之后,獄寺君第二天都很難早起,到校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第二節課到第三節課了,所以不太可能和他一起一大早去釣魚。
本來還想著讓獄寺君和他一起去釣魚,也許能讓獄寺君稍微放松一點的。
雖然對于不喜歡釣魚的人來說,光是坐在河邊看著河面大概會很無聊,但他釣出來的東西都很特殊,就像是抽獎一樣,等待“出獎”的時候應該也挺讓人期待的吧
山本早上也要晨練,晨練之后還要去參加棒球部的社團活動,所以也不可能和他一起去釣魚。
嘛這種情況也是常有的事。
沢田綱吉抓了抓頭發,也不提了。
而在簡單地分好了之后需要用到“道具”后,就很快結束了這個話題,回歸到寫作業的“本質”中。
沢田綱吉顯然不想在剛才他提出的事上浪費太多時間。而獄寺隼人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十代目其實并不怎么緊張那些總是突然出現的、對十代目抱有惡意的人。他當然知道這一點。
只是十代目不在意是一回事,他身為左右手,絕對不能輕易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