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
炸著疼。
“你在笑什么”結果最終還是只能糾結回剛才的問題，無意識地重復詢問著。
“那孩子可真是努力啊。”六道骸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看著虛空眸色漸深，“不過，結果會是哪一種呢”
獄寺最先醒了過來。
他就像是最了一個噩夢一樣，渾身一顫，然后猛地睜開了眼。
動靜并不小，在安靜地車廂內馬上就引起了巴吉爾的注意。
“你。”巴吉爾試探性地詢問，觀察著獄寺的反應。
就連他自己都不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什么樣的回答。
或許獄寺會問出“蝶小姐在哪里”這種問題對于現在來說才是最好的。
然而獄寺沒有回答，他只是呆愣地坐在原地，盯著虛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著獄寺的表現，巴吉爾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道靈光。
難道成功了嗎
之前獄寺的那個封印兩個意識的要求，難道真的成功了嗎
但如果能封印那個意識的話
各種猜測在腦海里閃過，而前面傳來的騷亂打斷了巴吉爾想要繼續試探的想法，他驟然轉頭看向了前方，驚恐地發現庫洛姆已經和瓦利亞遇上了。
炎真猛地轉身推開門就沖了下去，巴吉爾緊隨其后。
瓦利亞全員，人數太多了，只有一兩個人根本沒辦法應付
爆炸聲在開門的瞬間變得更加清晰，巴吉爾沒有發現的是，在他下了車之后，獄寺突然看向了再次被關上的車門的方向。
他的臉上有些迷茫，眼神也依舊空洞，但很快，他就站了起來，彎著腰跌跌撞撞地走向了車門。
唰的一下將門拉開，然后徑直離開了車廂。
他要找十代目。
殘存的本能，正在驅使著他的行動。
而他的表現，也清晰地通過了躲在暗處的女人的眼睛，傳遞到了六道骸的腦海里。
“kufufufufufu，”六道骸捂著臉低笑出聲，“本能，嗎。”
只依靠殘存本能的行動真是讓人期待啊。
“你覺得，他會為了找到你，做出什么呢”六道骸側過頭看向了綱吉。
綱吉仰著頭，眼里的理智稀碎，他像是沒辦法反應過來了，手上卻突然動了起來，胡亂摸了摸旁邊，一把抓住了六道骸的手腕。
他什么都沒說。
綱吉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但他的動作去似乎有點祈求和警告的意思。
六道骸瞇了瞇眼，沒有等到回答，干脆收回了視線。
他沒有掙開綱吉的手，因為沒有必要。
他遙望著遠方，像是在等待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