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慕大先生太自謙了。我是陸凝,竟然在這里能見到您。”陸凝微笑,看向那位商女士。之前離得遠看得不是那么清楚,離近了才能發現這位女士其實年紀并不小了,只是保養得很好,而且氣質相當出眾,才令遠處觀察的人能夠完全忽略她的年齡。而北慕大那一番話也只是禮貌而已,她可是知道北慕大最開始完全是自己一個人做拍攝剪輯的視頻作者,后來才轉了直播的,沒那么專業可能是真的,卻絕對不是個外行。
“哈哈哈,那么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在我的直播里做一次意外嘉賓我的直播里面可經常出現這樣的事情當然,要征得當事人同意。”北慕大笑著說。
“當然可以。”陸凝就是為這個來的。
“那么,從哪里開始呢不如陸女士為我們講講,今天怎么會有興趣來到6號區呢”
“我這兩天沒有拍攝任務,所以準備在不同風格的區域都轉一轉,看看這座影視基地有什么不錯的拍攝地點”陸凝現編這種東西也很輕松,而且北慕大的主持能力也很優秀,只要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根本就不會冷場。倒是那位商女士基本不會發言,難怪剛才一直聽著都是北慕大在說話。
陸凝也借助自己的介紹,開始不著痕跡地帶偏隊伍的走向,距離狂亂者們被框起來的位置也開始不再靠近。
她趁著一次引導鏡頭對準一座“鬼樓”的機會,悄悄取下了那枚劍形徽章。
沒能感覺到。按理說這里同樣是那個屏障的作用范圍內,但陸凝沒有感到和此前感覺到的拒絕感,就仿佛那屏障不存在一樣。
為什么
她目光從周圍的人身上掃過,而最后需要考慮的其實也只有兩個人而已。北慕大和商女士。商女士是今天剛剛抵達基地的,除非她是某些人特意請來的援軍,不然身上應該不會有這種自動防御的東西。而北慕大就不同了他本來就是陸凝的懷疑目標之一。
“原來如此,這樣拍攝的話果然更容易有氣氛。”
“因為拍攝之后還要進行后期制作,無論是降低明亮度還是模糊一下某些景物,都能在白天產生異常的氛圍,并不一定非得特效制作出什么鬼怪來。畢竟恐怖片這種東西和恐怖游戲不一樣。”陸凝隨口說道。
“感謝陸女士的講解”
“不客氣,說到這個,北慕大先生怕鬼嗎你喜歡看恐怖片嗎”陸凝順著話題問道。
“哈哈哈,我一個大老爺們怎么會怕鬼我大學睡不著覺的時候最喜歡干的就是縮在被窩里面看恐怖片了,越看越精神”
“看來北慕大先生膽量很大啊。”
“嗨,那些東西都是假的,只要知道這個,什么恐怖片都是看樂子啦。就是最近國內已經沒什么令人眼前一亮的片了,唉,可惜”北慕大聳了聳肩,扭頭又問商女士“商女士,您是和國外影視圈有很多交流的,不知道這方面您是否了解”
陸凝將徽章別回了胸口,她基本已經肯定,就是北慕大的問題了,而且聯系到此前在拍攝的時候發生的那件事,她隱隱已經有了些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