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第一個死亡的那個倒霉鬼嗎無意中吃下了視線便利店的食物,死了個稀里糊涂,那本來是你給我準備的你殺人的手法總是隨機性這么強,我挺好奇的,明明都是犯罪分子,為什么總是不想親自動手”左瀟弼在桌子上擦了擦手指,“你已經動手了,而我沒死。是你無能,不必狡辯。”
“但是我不明白左副隊,為什么我這樣一個無名小卒,還會讓您這樣的人追過來”華云衫舉起槍,指向了左瀟弼。
“馬拉布蘭卡先生向你了幫助。”左瀟弼輕聲說。
華云衫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但手依然紋絲不動。
“你因為走投無路,向馬拉布蘭卡先生請求了幫助,于是他幫助了你。并不是出于什么緣由對他來說,只要是有人求助,無論其地位高低,能力如何,他能幫的時候必定會幫助一把。”
“是啊,我也沒想到,所以我感謝他,我”
“你只需要表現出對先生的尊重而已。”左瀟弼低聲說道,“因為你并不能出多少力,也根本不可能幫助到他。但是你沒有。”
“我只是回絕了你們的提議而已”華云衫說道,“我尊重他,他救了我,我從心里”
“尊重是一件需要從行為中表現出來的東西。我們肅清組正是為此而存在的。你是一個成年人,難道連一個不失體面的社交方法都拿不出來嗎”左瀟弼嘆息道,“你拂了馬拉布蘭卡先生的面子,也就是不尊重他。你不尊重他,也就是我們肅清組分內之事。”
“我不想加入人偶派對”華云衫大聲說,“我沒有到那種地步”
“這就是我們無法達成一致的地方,你已經接受過了先生的幫助,卻依然對我們懷有成見,既然如此,當初為何要求助”左瀟弼輕輕抬起手,“華云衫,我來到這里,僅是為了告知你的錯誤,并對此項錯誤予以肅清。只有你的死亡,能夠對你的所作所為進行清償。”
華云衫目光一冷,立刻扣下了扳機,但扳機已經無法扣動了。
一根小巧的三角形的鐵管恰好卡住了扳機后方的位置,他甚至沒有留意到對方是什么時候將這東西塞進來的。
“槍聲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左瀟弼已經再次如同幽靈般地一晃,來到了華云衫身側。華云衫立刻甩掉了手里沒辦法扣動的手槍,一縷金色在他的手中浮現。
“真言”
隨著這一句話,華云衫的身體一僵。
“它終究提升的不是你本身的身體素質。”
幾根細針沒入了華云衫的脊柱部分,截斷了他所有的神經傳輸。左瀟弼可不像陸凝那么溫柔,在制住了華云衫的行動后,便直接開口“清算華云衫以不敬尊長之罪。”
華云衫拼命瞪大了眼睛,試圖張口,但最后一根針已經貫頂而入,直接奪走了他最后的生機。
左瀟弼將尸體放平,從口袋里摸出手帕開始清理現場。每一個人的死亡都不會被記憶超過三天,如今李竹給人的印象已經非常模糊了,或許很快就沒人能記得這位理事長的名字了。他完全不擔心有人去搜查死者。
“既然任務已經完成,也該好好做一點場景里面該做的事情了”左瀟弼打掃過現場后,走出了門,抬頭看向月亮。
恢復了正常的拍攝井然有序地進行著,此后尉詹用了三天的時間拍攝完了末路帝王,柯道琳也在三天之后手足的僵硬感恢復了,多虧這三天內沒有發生什么大事。而陸凝除了繼續尋找一些真言信眾活動的線索以外,主要就是在找郭驍。
沒想到就連尹繡都沒能找到郭驍,這個人消失之后就像是完全沒了蹤跡,任何一個攝像頭都沒有拍攝到他離開酒店,而酒店內的攝像頭也沒有找到他。
少了幾個攝像師,也讓尉詹感到有些煩躁,幸好末路帝王最后的拍攝工作也沒有那么繁瑣,而接下來要拍攝的都是短劇集,也是之前沒有被安佑熙挑出來的幾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