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在蟠龍山對方若是真的對自己的動手,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
只要處理的干凈一切也很難留下任何把柄。
此時的鐘之羽知道自己是繞不開這個話題了,這名青年一來便提起了臣服二字,擺明了是讓自己臣服才甘心。
鐘之羽目光如電的看向林遠,語氣極為認真的對著林遠問到。
“怎么你的意思是要我臣服才能給我一條活路”
“哈哈,我想應該是我理解錯了吧”
鐘之羽想用打哈哈的方式轉移話題,卻沒曾想得來的竟然是林遠這樣的回答。
“你知道嗎來到蟠龍山我最開心的事情便是發現了你的存在,你確實只有臣服我才會給你一條活路。”
“你說要找我談談,那我們就好好談一談有關臣服的事宜吧“
說罷林遠對著鐘之羽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鐘之羽有話可以直說。
鐘之羽只覺得自己被林遠給噎住了,自己確實想談,可要談的絕不是這種臣服的話題。
自己堂堂一名五級創生者憑什么要臣服為什么要臣服
此前不管身在何時何地鐘之羽都被旁人高高的捧著,現在到了蟠龍山鐘之羽生出了一種虎落平陽被犬欺的感覺。
并且這個欺負自己的惡犬還長著尖牙,是能夠吃人的
這伙人來歷神秘卻敢于威脅自己這名五級創生者,必然不會讓這件事傳出去。
自己若是不答應還真的有可能會難以善終
鐘之羽深吸了一口氣就這么看著林遠,半晌沒有說話。
鐘之羽身后的那些扈從現在也不敢多嘴。
剛剛的鐘之羽連自己最重視的扈從都一巴掌拍了個半死,自己現在開口不管說的是對是錯,肯定沒有好結果
鐘之羽的扈從們平日里作威作福慣了,卻沒有一個是傻子。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早已不是自己等人能夠參與的了
鐘之羽直視的看著林遠,林遠氣勢絲毫不弱的看著鐘之羽。
在某些時候林遠所表現出的氣勢還會壓下鐘之羽一頭。
最終鐘之羽凝聲問到。
“你并不知道我的本事,你真的能夠確定你若是對我動手消息不會傳了出去”
林遠聞言聳了聳肩膀。
“這世界上哪有什么絕對的事情,我并不知道你有多大的本事,但我既然敢做這樣的事自然有我自己的底氣”
“如果你不愿意臣服我在這里殺了你真的導致了什么后果,過后我自會去承擔,這一點不勞煩你費心”
林遠的話鐘之羽的氣勢一松,如同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我鐘之羽走南闖北在四萬年前成為了一名五級創生者,沒想到在陰溝里翻了船,竟然有一天要去做旁人的手下”
“這或許就是我命里該有的劫”
林遠看著鐘之羽挫敗的表情笑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