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控制住緋紅一頁后轉過身子,眼神希冀崇拜的朝著林遠拜了下去。炘
“賢者大人春向您問好”
在春去拜林遠的時候,還不待林遠做出反應。
另一名女子的身形也出現在了林遠的身前。
與春一樣身形朝自己拜了下去。
林遠就算再搞不清楚狀況,也知道自己就是眼前這兩名女性強者口中的賢者大人。
林遠一時間僵在了那里。
這兩名女子確實救了自己,但是林遠總有一種這兩名女子搞錯了的感覺。炘
林遠本身并沒有任何有關于賢者的記憶。
既然如此林遠自然不會認為自己是那所謂的賢者轉世。
這兩名紀元神殿的女性強者很可能搞錯了情況,錯認了自己。
不過這對于林遠而言,卻是一個好機會。
林遠一直很擔心紀元神殿會是自己的敵人。
林遠曾聽墜虹五頁說過,當初是紀元神殿的一位殿主出手,才導致塔典八頁被迫沉眠六千多年。
剛剛那名女性強者說認識自己,這名女性強者又有輕易擊傷緋紅一頁的能力。炘
想來這名女性強者,應該就是紀元神殿所謂的殿主了
紀元神殿的殿主因為錯認自己的身份,對自己如此恭敬。
豈不是說自己頂替那所謂賢者的身份,便能夠掌控紀元神殿了
不過林遠的內心卻并沒有絲毫的樂觀。
冒名頂替一個身份是需要冒風險的。
林遠可不確定紀元神殿的人什么時候會看出自己并非是賢者。
林遠看著眼前這兩名跪在自己面前的女性強者,一時間不知道究竟該立刻進入賢者的身份。炘
還是以全然不知的蒙蔽狀態與這兩名女性強者接觸。
春和夏近距離的接觸林遠,二人都看到了林遠手腕上佩戴的圖騰之神本體。
圖騰之神大人的本體只可能出現在賢者身上。
二人早以堅定了林遠的身份,因此夏在對著林遠行過禮之后對著林遠很認真的解釋到。
“賢者大人您應該不知道我們是誰。”
“我們現在也確實不應該出現在您的面前”
“但眼下您遇到危險,我們不得已只能現身。”炘
“如果您要怪罪,我和春愿意受罰”
在說話的過程中,夏全程沒有起身。
而是讓自己的身子盡可能貼近在地上,雙手向前交疊在了一起,手指相互交叉。
緋紅一頁見到這樣的禮儀,看向林遠的目光變得恐懼駭然了起來。
這是一種追隨者向主人問安的方式。
緋紅一頁不知道賢者這個身份意味著什么,卻知道只有各大時空最頂尖的那些強者才有轉世的能力
也唯有那樣的強者,才能有實力如此之強的追隨者。炘
難道說眼前這被稱為賢者的人類,是那樣的一位人物轉世
也唯有這個說法才能夠對當下這一切的情況進行解釋。
紀元神殿若是一個由追隨者組成的勢力,紀元神殿在主世界避世那么長的時間也就能夠理解了
并不是紀元神殿出爾反爾,而是自己惹到了紀元神殿的禁忌。
一時間緋紅一頁心如死灰。
真讓林遠去掌握自己的生死,自己哪里有活下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