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須發花白身體卻十分硬朗的老者開口說道。
“主世界通往云外天域的路,洞開的最佳地點在我冬之殿的后山,打開通路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吧”
“我這些年一直在對本源進行積攢,我所積攢的這些本源足夠打開通路了”
“尋找賢者大人的事就讓春和夏去做吧。”
“秋,這個世界出現了許多不應該存在的東西,你去找到這些東西并對這些東西進行觀察。”
“等找到賢者大人后再稟明賢者大人,看賢者大人如何對這些東西進行處理。”
“至于該如何接觸賢者大人我覺得沒有必要討論。”
“我們只要懷著追隨者的虔誠之心就好”
“賢者大人會不會接受我們的存在,決定權也并不在我們手中,而是在賢者大人手中。”
“我們沒有去操賢者大人心的道理,真正該討論的是如何處理塔典。”
老者把話說完輕咳了一聲,一抹清雪隨著老者的輕咳落下。
蓋住了山頂剛剛長出的那些野花。
對于塔典老者心中并沒有太多的印象,與塔典的唯一接觸就是塔典曾想搶奪紀元神殿測算紀元的紀元鐘。
對于這些三級世界附屬次元世界的殘兵敗將,老者根本沒有放到眼里。
要知道三級世界也才能夠出現資質尚可的中等精靈罷了。
這樣一群家伙雖然沒有被老者放在眼中,但一早就被定性為了不穩定因素。
只是紀元神殿不能輕易對這個世界的格局進行改變,以防影響賢者大人的轉生與復蘇。
這群落魄的不速之客老者無法判定,是否是促進賢者大人轉生與復蘇的重要一環。
所以即便這群家伙在不自量力的攻上了紀元神殿之后,紀元神殿依舊沒有滅除掉塔典。
反而責怪春下手下的太重了,竟然讓這個勢力避世了那么久
現在塔典的那些家伙剛剛復蘇就引發了這么大的風波,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冬覺得春之所以會把這種事情拿出來討論,是因為春不確定塔典與賢者大人之間是否有聯系,亦或者是敵是友。
紀元神殿超然物外,不會站在主世界這邊思考問題。
萬一自己等人清除了塔典,結果塔典又與賢者大人的關系親厚。
那自己等人便等于是辦錯了事。
作為追隨者不但沒有幫忙分憂,反而還影響了追隨的人。
這是所有追隨者們的大忌
秋伸手捋了一下自己的短發,磁性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落葉飄零的感覺。
“妖蟲為何會出現在這個世界才是讓我最好奇的地方。”
“妖蟲想要繁衍生息,需要大量精純的靈氣。”
“這樣的靈氣濃度別說是這個剛剛晉升的二級世界,就是四級世界也很難。”
“這妖蟲一定是人為培養的。”
“在我心中有能力做這種事情的只有賢者大人”
“我覺得想要尋找賢者大人,直接通過妖蟲向上朔源就好”
“自打我們紀元神殿動起來之后塔典就停止了動作。”
“很明顯塔典是在忌憚著我們紀元神殿,不清楚我們紀元神殿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