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目光森然的看向了輝金。
如果是別的事情林遠多半不會選擇去如此大動干戈,可這件事不一樣。
許多事情就算手下做了,也不一定會給自己造成實際的危害。
比如說藤源鞭打墨洋,古洋,寒洋以及一種巡海使。
極洋急著邀功沒能探查清楚情勢。
面對手下的這些過失林遠不會進行太重的責罰,只將二人以后一個留在水世界中看家,一個留在沼澤世界看家罷了。
作為上位者林遠早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賞的有多重,罰的就得有多重。
賞與罰之間是相對的。
如果只有賞沒有罰僅靠笑臉去治理一個勢力,最后多半不會獲得什么好下場。
林遠此前一直都是賞的多罰的少,這次林遠知道自己該下重手了。
倒不是林遠想要拿輝金來立威。
人魚一族一切憑借血脈說話,立威是沒有用的。
如果林遠只是一個王級人魚,手腕再怎么鐵血這幾名皇級人魚也不會信服自己。
獲得了帝級人魚血脈之后,就算不立威這幾名皇級人魚也會立自己為主。
林遠準備下重手是因為輝金威脅到了自己和始姬的安全。
一開始林遠并不知道始姬和自己一樣,都處于被禁錮的狀態。
等事后知道了林遠不禁一陣后怕。
這種失控的局面但凡出現任何差池,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所以林遠才會這么在意,在自己血脈蛻變的過程中是否有人要前往九淵海眼。
自己的行為徹底被林遠知曉,完全沒有任何遮掩的暴露了出來。
已經數千年沒有跪過的輝金,直接對林遠行了一個下位人魚對上位人魚的跪拜禮。
“帝君大人我想要去九淵海眼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是單純的想要看看您是否需要幫助”
“如果您需要幫助的話我也好第一時間相助”
聽到輝金的話林遠冷笑道。
“你為了幫助我甘愿違背我的心意還要和其他人動手,是這樣嗎”
輝金聽林遠這么一說,以為林遠認可了自己的說法。
其實輝金要的不是林遠信任自己,只要林遠能不計較這件事情就好
就算林遠對自己心中生出了意見。
林遠能不在這件事情上追究自己,自己之后完全可以通過其他的事情進行彌補今天的過失。
輝金之前敢去算計林遠,可現在的輝金卻萬萬不敢再去這么做了。
面對一名人魚一族的新帝,忠誠才是唯一的選擇。
“帝君大人,我只是太過于擔心您的情況了”
“請帝君大人明察”
輝金的話剛落,只覺得一股讓自己難以抵抗的血脈之力朝自己壓了過來。
“你覺得我有多昏聵才能相信你的這番說辭”
“你連進入九淵海眼的資格都沒有,還想去幫我”
“皇級人魚的體內都有一片皇鱗,你把自己的皇鱗挖出來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之前林遠并不知道皇鱗的存在,因為林遠并非真正意義上的人魚,體內并沒有皇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