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暗道。
自己早就預料到了這次萬物大會不會平靜。
可沒想到這份不平靜,并不僅僅只是由自己引起的。
萬物主宰身上,應該也隱藏著什么特殊的秘密才對。
“我知道了,在萬物大會召開之前,如果有什么更多關于主宰的消息,你即刻通知我。”
東赫使徒聽到林遠的話趕忙點頭。
說實話東赫使徒知道有這么多主宰駕臨沼東宮,實在有些忐忑與惶恐。
好在現在自己已經成為了林遠的追隨者,出了任何事情都有林遠來罩著自己。
無需自己用肩膀去擔。
自己作為沼東宮順位第一的使徒,肯定是要對這些到來的主宰進行接待的。
到時東赫使徒自然能夠掌握第一手的消息。
一望無際的連綿沼澤上。
墨色的汁液交錯間,有一道身影懸浮于墨色的汁液中。
這道身影手中,正提著一名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的使徒。
墨色汁液交纏間濺落的赤芒,化為了一條條暗紅色蠕蟲。
鉆進了這名已經死去的使徒體內,蛀空了這名使徒的身軀。
也將這名使徒的記憶不停的攥取著。
一道嬌媚至極的嗤笑聲,從籠罩墨色汁液的身影中傳出。
“沼東圈真是越來越回去了,幾名使徒也敢在沼東宮內稱王”
“真是可笑”
“哼,如果我留在沼東圈,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量這些使徒們也只能對我言聽計從,否則就化為我的養料好了”
突然間,墨色汁液內的身影眉頭一皺。
好像從這具使徒軀體的記憶中,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萬源主宰并不是沼淵內的那七位。”
“名號中有源字倒也罷了,怎么還是源字在后的名號”
“這實乃是對那七位大人的挑釁”
知道了這個消息的身影懸停在半空中,似乎在猶豫著。
由于這道身影突然停下,使得半個身軀都出現在了墨色汁液以外。
女子身著一襲緊身的蕾絲長裙,殷紅如血的內襯讓蕾絲長裙平添了幾分嫵媚妖艷的感覺。
長發垂至足間,暗紅色的發絲上掛滿了墨色的汁液。
流竄的紅芒,讓這頭暗紅色的發絲顯得頗為瑰麗。
女子的長相看起來溫柔秀美,可眼中流露出的精光與嘴角勾起的弧度。
無不顯示著這名女子,是一個視生命為草芥的狠辣之人。
在沼澤世界中用“源”作為名號,本就是一件十分出格的事情。
這件事情但凡是接觸過主宰的使徒都是知曉的。
可有一件事,卻只流傳于主宰之間。
沼澤世界內除了那七位大人,并非沒有主宰把“源”字放在自己的名號中。
只是為了彰顯對那七位大人的尊敬,與那七位大人有別。
這些主宰就算把“源”字加入到名號中,也會選擇把“源”字放在前面。
比如起“源海”“源噬”這樣的名號。
數千年前,沼東圈那幾個把“源”字加入名號中的主宰就算再狂妄。
也不敢把“源”字放在后面。
這萬源主宰到底是什么來頭,就這般不想活了不成
自己一路上就只抓了這一名使徒。
這名使徒是從沼東圈的方向出來的。
這名使徒能夠知道消息,說明萬源主宰駕臨萬物大會的事,已經在整個沼東圈傳遍了。
這件事早晚會傳到沼淵那七位大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