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早就已經認定林遠是轉輪境的主宰了。
不然作為一名主宰,林遠的實力不應該這么弱。
主宰邁向轉輪境,確實是要將一切都推掉,重新開始的。
白言在和祈螢使徒對話的過程中,嘴上表現的對歸墟主宰頗為不屑。
但白言還是怕因為祈螢使徒,真讓林遠惹上了歸墟主宰。
“林遠大人,祈螢使徒身后還站著一名主宰。”
“只是祈螢并沒有獲得歸墟主宰的主宰之寶。”
把話說到這,白言便不再多言。。
準備等著看林遠,會如何處置祈螢使徒。
聽到祈螢使徒的背后站著一名主宰的時候,林遠意外的挑了挑眉。
林遠直到現在,也沒有見到過真的主宰到底長什么樣,又有著什么樣的能力。
要是放在以前,林遠對于一名沼澤世界的主宰或許會有忌憚。
畢竟沼澤世界并不是林遠的大本營,而是次元生物的大本營。
可現在有了始姬,林遠不認為沼澤世界主宰的能力,能夠比始姬更強。
通過之前和白言,虛無影魔溝通,林遠大抵可以斷定主宰的實力約等于永恒強者。
轉輪境主宰的實力,則在永恒之上。
當然也有主宰沒有步入轉輪境,實力卻在永恒之上的存在。
畢竟不是所有主宰都有勇氣推倒之前的一切,重新開始。
因此現在有始姬傍身的林遠,面對主宰正面交鋒也一點都不虛。
比起祈螢身后的歸墟主宰,這個目前無法見到的人物。
林遠還是更感興趣祈螢使徒圣源體的功能到底是什么。
“是歸墟主宰手下的人來我這里找茬鬧事的。”
“歸墟主宰可以說欠我一個交代。”
“白言,你說他的圣源體能力克制你。”
“不知他圣源體的能力是什么”
白言一想起祈螢使徒圣源體的能力,心中就憋屈。
其實祈螢使徒的能力不僅僅克制自己,同時也克制其他使徒。
“主宰大人,祈螢使徒的本體是一種極為少見的捕食植物,名曰螢毒垂榕。”
“螢毒垂榕隨著實力不斷提升,會吸引來特別多的螢類毒蟲與自己共生。”
“形成一個完整的生命體。”
“螢毒垂榕本身沒有毒性,可隨著寄生的螢類毒蟲越來越多。”
“受到這些螢類毒蟲的影響,本體的毒素也會越來越強。”
“屬于一種用毒素殺死目標的捕食植物。”
“祈螢使徒進入到圣源體的狀態,會以自己作為一個錨定點,與目標進行比較。”
“倘若自身的毒素比目標的毒素強,那么便可以對目標實施一次絞殺。”
”絕大多數的次元生物在成為使徒后,體內都是不具備毒素的。“
“祈螢使徒仗著絞殺的能力,在與其他使徒的對抗中無往不利。”
“否則若真是單純依靠肉體廝殺,累死祈螢使徒他也無法把我的手臂給卸下來。”
白言講的十分清楚,讓林遠一下子就知道了祈螢使徒憑什么逞兇。
將祈螢使徒擊殺后,祈螢使徒化為的圣源之物在能力上,多半與毒素絞殺有關系。
這使得祈螢使徒的圣源之物,只適合那些體內擁有劇毒的生命體契約。
苛刻的限制,讓祈螢使徒的圣源之物用的不好,不會有任何的作用,還不如不契約。
可一旦用的好了,在對敵的時候,也會如同現在的祈螢使徒對白言的壓制力這般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