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伊人把話說到了點子上。
然而真理五頁的情況,哪里是那么好探查到的
到目前為止,身為深梵聯邦隱世豪族金家核心成員的金千尋。
別說是打探真理五頁的消息,就是連真理五頁的面都沒有見到過。
真理五頁的存在,還是林遠在神木聯邦中根據那名真理會使者的反應中試探出來的。
如果事情真如血浴之母猜測的那樣,那自己這邊絕對不能仗著有始姬,紫情的存在被動等待了。
真理五頁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很難想象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
林遠抬眸看向紫情,很認真的問道。
“紫姨,您說天眷別館和塔典打過交道,想來應該對真理五頁有所了解。”
“不知您是否猜到了什么,才會在血情提起獻巫斑蛛的時候,語氣那么的篤定。”
天眷別館數千年的傳承,是天眷別館自己的財富。
而傳承中,最寶貴的便是這種有關強者的秘辛。
如果是旁人去問紫情,紫情肯定不會去說。
不過現在紫情已經把林遠當成了自己人。
作為過來人的紫情,早就已經看出了血浴之母對待林遠的特殊。
雖說林遠作為輝耀的一方,與天眷別館現在是盟友關系。
可在紫情心中林遠永遠都是天眷別館的恩人。
或者說紫情本身,就把林遠當成了是天眷別館的一員。
紫情把自己對于真理五頁的了解全盤拖出。
“距離我最后一次對真理五頁實力的了解,到現在已經過了兩百多年。”
“當時的真理五頁剛剛踏上通天之路,還沒能順利的覺醒命格。”
“現在極有可能已經是覺醒命格的強者了。”
“我可以確定,真理五頁不是人類。”
“至于本體是什么,我無法確定。”
“只知道真理五頁平日里會把自己一直隱藏在肉球中。”
“這肉球與真理五頁仿佛是一個整體,又不是寶器。”
“我推測這個肉球,如果不是真理五頁的圣源之物,就應該與真理五頁的本體有關。”
“真理五頁的圣源之物我只知道一種。”
“這種圣源之物具體的名字我不知道,不過這種圣源之物可以操縱規則。”
“整個世界都是通過規則衍化來的。”
“真理五頁可以通過自己契約的圣源之物,將規則從中剝離出去。”
”將規則剝離之后,在真理五頁圣源之物輻照的范圍內。“
“與該種規則契合的靈物將無法再御使與這種規則有關的力量。”
“當初真理五頁對玉晷妹妹動手能夠成功。”
“一方面因為玉晷妹妹處于分娩狀態,身體虛弱沒有防備。”
“另一方面真理五頁的圣源之物掌控了大量與火,光有關的規則。”
“真理五頁將這些規則力量剝奪之后,哪怕玉晷妹妹掌控的并不是普通的規則之力。”
“而是作為伺屬太陽的天眷之靈,對太陽能力的掌控。”
“歸根結底也受到了影響。”
“真理五頁現在的這個圣源之物不知道已經提升到了何種程度。”
“哪怕我作為天眷之靈,實力并不能按照普通靈物的標準進行衡量。”
“對于真理五頁也依舊有著忌憚。”
“這種圣源之物可以玩弄規則,與意志和靈魂有關。”
“真理五頁肯定不止契約了一種圣源之物。”
“如果說真理五頁有著與駭紋大陸生靈,作為突破原料的打算。”
“極有可能與真理五頁,那個我不知曉的圣源之物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