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浴之母對著月后躬身行了一禮說到。
“月后大人,既然林遠已經沒有什么危險,那我就先回莊園里等待林遠歸來。”
血浴之母請辭完,就準備將月后剛剛丟過來的褐色木牌放在月后面前的桌子上。
這時,血浴之母就聽月后再次說道。
“面對鄭家這樣的老牌勢力,你的實力已經拍不上什么大用場了吧”
“神話種這樣的皇級戰力終究在老牌勢力面前,成為不了不漏一絲寒霜的堅盾。”
“不過,若是你若是能達到創世種這樣的帝級戰力,就另當別論了。”
“這枚弦月曦輝牌可以保你渡過創世之劫,不至于在晉升創世種的時候隕落,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血浴之母拿著這木牌的手一頓,面色也變得有些復雜。
不過血浴之母面色變換只在一瞬之間就恢復了原本的表情。
血浴之母再次謝過月后之后,便緊緊的攥著手中這枚弦月曦輝牌,離開了輝月殿回到了莊園中。
血浴之母走后,滄月看著月后就像是第一次認識月后一般,有些不解的問道。
“月后大人想要給血浴之母弦月曦輝牌直接賞賜就是了,為何還花了這么多的心思”
滄月知道月后大人從來不是一個多言的人。
可是在賞賜血浴之母弦月曦輝牌的時候,竟然提到了鄭家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勢力。
雖然月后只是多說了一句話。
但是這卻絕對顛覆了滄月對于月后一直以來的認知。
月后此時又拿起了剛剛放下的晶絲潤血棗,開始拿著完全玉質化桂香木制成的杵子,繼續不斷的將晶絲潤血棗搗碎。
聽到滄月的發問,月后說道。
“這小蜘蛛的自尊很高,本宮若不提起林遠和鄭家,這枚弦月曦輝牌就算能幫她渡過創世之劫,她也依舊不會收。”
說到這,月后看了滄月一眼,再次說道。
“當了師傅你就會發現武力再也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師傅這門學問在本宮看來比五星締造師可要深多了。”
滄月聞言,嘴角不禁抽搐。
有些不明白月后大人何出此言。
在滄月看來,當師傅可是簡單的很。
以后只要楚辭有需要,自己把自己能夠的都給了,不能給的也要創造條件去給不就完了嗎
就這么簡單
這時,玄月清朗的聲音再次從后殿入口處響起。
玄月走了進來之后直接說道。
“月后大人,你讓我去廚尊大人那抓的食靈香豬,廚尊大人說只剩下最后三只了,我一番爭取也僅拿來了一只。”
月后聞言,眉頭一皺。
“怎么可能今年就只剩了三只廚尊那個老東西不是這幾年一直在廚香樓里研究食靈香豬的繁育,和母豬的產后護理嗎”
玄月聞言,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思緒才說道。
“聽廚尊的大徒弟說,好像廚尊大人的小徒弟回去之后就一直研究著要怎么把紅燒肉做的更好吃。”
“由于廚尊大人好久沒見到女兒,就讓小徒弟和女兒一直住在了廚香樓半個月的時間。”
“可是這半個月的時間里廚尊大人的小徒弟就盯上了那些食靈香豬,甚至連三只負責生產小豬的老母豬都被廚尊的小徒弟宰了。”
“在我看來可能不僅僅是今年只有這三只食靈香豬了,可能以后也就這三只了。”
月后和滄月聞言沉默了半晌,緊接著就異口同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