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群垃圾而已。
這一身黑袍的老者滿臉的戲謔。
看著林遠,聆聽,血浴之母三人仿佛是在看著三個好玩的玩具一般。
“年紀輕輕的耳朵就不好使了,難不成你不是女娃子,還是娘炮子穿著女裝不成。”
林遠本來還想和血浴之母,讓血浴之母不要輕易下死手。
但是這老者既然如此話,林遠就不好再攔著血浴之母了。
畢竟尊嚴對于強者而言從來都是第一位的。
這老者的話顯然已經觸碰了血浴之母底線。
就在這時血浴之母突然笑了起來。
不過那好聽的聲音中充滿著一種極致的邪異味道。
這笑聲中帶著的頻率隱隱如同蜘蛛靈物在捕食時發出的嘶鳴。
這一身黑袍須發皆白的老者,不知為何在聽到血浴之母的笑聲之后遍體生寒。
雞皮疙瘩立刻就布滿了全身,連臉上的老人斑都被雞皮疙瘩頂的凸凹不平。
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出現在了老者心中,老者直接喝道。
“血牙蟋蟀,用血毒刺牙殺了這個女人”
血牙蟋蟀僅僅只有半個巴掌大,通體呈現血紅之色。
不過血牙蟋蟀那血紅色的身體上卻長滿了黑色的斑塊和褐綠色刺毛,十分的丑陋。
血牙蟋蟀聽到老者的吩咐,直接一瞪強有力的后腿,就想著血浴之母電射而來。
同時兩道血系能量形成的尖牙在血浴之母的面前形成。
血系能量形成的尖牙前端,還帶著發出幽暗黑色光芒的綠色毒液。
這時,血浴之母之前一直收斂起來的氣勢透體而出,一舉擊散了血牙蟋蟀技能血毒刺牙形成的血氣尖牙。
一種君臨下的氣勢自血浴之母的體內向外發散。
只是這君臨下的氣勢被血浴之母僅僅控制在這個屋子的范圍內。
同時這君臨下的氣勢中,又散發出一種邪異的陰冷。
仿佛一下子讓這明亮的屋子頃刻間變成了蜘蛛捕獵的幽暗地穴。
血牙蟋蟀從半空中直接落在霖上,劇烈的抽搐了起來。
體表血紅色的光澤閃爍,一種類似于鮮血的意志突然出現在血牙蟋蟀的體表。
“呵呵,這只幻想種的血牙蟋蟀和這枚血毒意志符文還真的配只是讓一只幻想種的蟲子用血系技能攻擊我還真是有趣。”
血浴之母的話音才落,這血毒意志能量就直接從血牙蟋蟀的體內被活生生的剝離出來。
然后緩緩的融進血浴之母的體內。
血浴之母的身上蕩漾起鮮血般猩紅的光澤。
血牙蟋蟀被從體內抽離了血毒意志,直接從幻想種跌落成了鉆石階三級傳品質的靈物。
這一身黑袍須發皆白的老者突然驚呼出聲。
“領主階神話種的靈物”
老者的話音中滿是驚疑和恐懼,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血浴之母一步一步的踏向跌落在地的血牙蟋蟀,嘴上道。
“有點見識,還知道規則剝離和同系統御。”
聆聽在這須發皆白的黑袍老者,讓血牙蟋蟀攻擊血浴之母的時候。
聆聽的心一下就揪了起來。
這老者聆聽簡直熟的不能再熟,這老者正是鐵壁商會的三號頭目,費千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