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服氣,就算你和花中仙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別再這里垂死掙扎了。”
“你你說,難道花中仙也敗在你的手中了”杜橋一臉震驚。
陸塵點了點頭,道“現在可以帶我去找范朗天了吧”
知道花中仙也是陸塵的手下敗將,杜橋心頭也平衡了許多。從地上站起來,道“你找朗天干什么,難道你和他有仇”
“我和他無冤無仇,我聽說他知道什么地方有圣液,所以想讓他帶我去找圣液。”
“不可能”杜橋搖了搖頭,道“他絕不會帶你們去尋找圣液的。”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要帶我去見他就可以了。”
“假如我不呢”
“那就殺了你繼續尋找知道他下落的。”
杜橋心頭凜然,陸塵雖然說得云淡風輕,但他卻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殺機,他絲毫不懷疑,對方真的可能會殺他。一時間氣氛有點壓抑,在些許沉默之后,杜橋說話了,“讓我帶你去找范朗天可以,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沒有資格和我說條件”
“你”杜橋眼中在噴火,當看到陸塵眼中的殺機時,他非常識相的選擇沉默。
“我帶你去”
在死亡的威脅下,杜橋最終選擇了妥協。
“將你們身上的黑獄令交出來,然后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你不要太過分”
“如果我過分的話,他們就是死人了。”
杜橋再次被噎得說不出話,他也意識到,自己等人的小命都捏在對方手中,又有什么資格和對方講條件呢所有人都將黑獄令交了出來,包括剛才的花中仙等人。數十塊黑獄令被陸塵收入了空間戒子,他又重新上了軟榻,在杜橋和花中仙的帶領下再次啟程。
軟塌之上,陸塵將自己的黑獄令拿了出來和杜橋等人的做比較,兩塊黑獄令通體黑色,不管是外形還是質地都一模一樣。現在他可以肯定,這些黑獄令都是同一個地方打造。
“難道這些黑獄令,是七大家族的某一個家族打造的嗎”
將黑獄令放入空間戒子中,陸塵看到前面杜橋和花中仙小聲的在交談什么。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沒有用處。而且,他心里也渴望這些人搞點小動作出來,他也想看看,擁有龍淵劍的自己極限真正在那里。
趕路的時候總是那樣無聊,索然無味的陸塵干脆修煉起來。五行內力在靜脈著轉動,從丹田流向奇經八脈,再流向全身各處。五行內力做著復雜的周天運轉,修煉中的陸塵沒有發現,在他的丹田中出現了些許白色的霧氣。
丹田中也出現了詭異的一幕,這些許霧氣居然占據了三分之一丹田,另外三分之二分別被戾氣和五行內力占據。霧氣透著神秘,這些霧氣漸漸融合,它的氣勢居然被五行內力更強大。這就好比一頭巨獸和一頭雛龍相比,雛龍也許還很弱小,可它天生高貴,這是來自血脈上的壓制。而陸塵的霧氣就如同一頭雛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