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不需要依靠異能,沒有任何特殊性就可以完成的事情,陸冷則會考慮周全一些,盡可能的把事情轉為任務分發下去,讓基地里一些沒有異能的人,也可以去做任務,領取積分。
否則他們沒有能力去外面面對喪尸,還有變異植物動物,現在的喪尸都已經升級了,各式各樣的危險。
出去只有送死的份。
在現在。
普通的幸存者,在找到一定的倚靠之前,沒有人敢肆意出去。
更別說會去傭兵廳接任務了。
現在基地逐漸完善,各項制度都出來,原本剛建立時,不論是異能者還是幸存者,雙方的等級和權利都是一樣的。
都是平等的。
但是異能者就是比普通幸存者的適存性要高一些。
有能力完成的事情也多。
如果不把機會留給世界那些無法應對這殘酷的環境的弱勢群體。
那他們真的就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想要討點吃的都難。
陸冷向來這樣。
能夠方方面面顧及。
他雖然身居高位,卻也總能體恤到最底層的人民。
這就是他為什么一直深受基地以及黎明小隊的人愛戴的原因。
長桌上的男人推了推下滑的金邊眼鏡,很快的回應,“沒問題。”
“這些我會去安排。”傅轍點了點頭,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面。
這句話說完,會議室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靜中。
“還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去做。”魏朝禹感受著會議室詭異的氣氛,連忙,拍拍桌子,舉著手,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看向陸冷。
月光從回來之后,變得更加淡漠。
一雙眼睛涼薄幽靜。
宛如一灘死水,哪怕和她對視上,她悠悠的看你一眼,你不自覺就會覺得很冷很冷。
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不,我不想搭理誰都別靠近的氣息。
林普普和顧清舟總是想靠近她,想要對她說點什么。
只是被她幽幽一掃,就什么話都堵在了嗓子眼,再也說不出來。
但是自從進了會議室。
月光慢慢散散坐在位置上,一句話也不說,顧清舟和林普普和她挨得近,可她看也不看他們一眼。
對他倆人說話,仿若未聞,林普普講話,月光偶爾應答,然后選擇性沉默。
想到在高速公路上顧清舟說的那些話,其實林普普也不太好意思一個勁兒的湊上去。
一點實際行動都沒有,怎么讓月光原諒清舟哥哥。
林普普和顧清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只想著等會議結束,趕緊把家里的存糧都拿出來。
顧清舟的那點事兒,大家都心里門兒清。
也不準備幫忙,也不準備做和事佬,覆水難收,覆水難收,誰都勸誡過他,但沖動是魔鬼,魔鬼在那個時候控制了顧清舟。
所以才導致了現在這幅場面。
崇島和傅轍很少看到顧清舟現在一副愧疚又焦慮的狀態。
畢竟這家伙一天天沒心沒肺,悠悠樂,跟春天里的桃花似的,整日迎風招展,半點煩心事兒都沒。
現在有問題把他難住了。
其他人都是樂得看。
但是陸冷也仿佛藏了心事似的,大家在一起相處這么久,有的事情哪怕他嘴上不說,單是看那表情,看他的眼睛,語言動作與神態,都有可能猜出來。
陸冷敲了敲桌子,清冽的嗓音,仿佛釀過的清酒,醇厚又回味無窮。
“想做事可以,找崇島。”
崇島難得見他有如此覺悟,和傅轍相互看一眼,了然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