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稍微一用力,抬高手腕,六根手指粗細的藤枝剎那和中間端斷開。
月光的速度很快,蹲下身,用一只手三下五除二把一簇月季的枝葉摘光,薅得光禿禿的。
那艷麗的淡黃色花朵,被她丟在地上,毫不客氣的伸出腳踩碎,或者一頭按進泥巴里。
“作為植物,你越界了。”
自己好好待在泥土里不行,非要飲血吃人
月光小手拉拽住藤蔓,不停地往上拔高,不讓它有可乘之機,繼續生長出枝椏來。
直到月季一葉不剩,只剩下光桿桿的時候,她直起身,猛地把整簇月季連根拔起,再丟在一邊。
余光瞥到腳下的點點猩紅,還有一些肉渣,這月季還真是平常卷了人過來,把人血肉都給吞吃了。
一株小小月季,也敢這么兇狠,那其他的植物,若是吸收了魔氣,可不更甚
月光垂眸沉吟,自己如果去山頭,那里面的植被都如同它一般吃人,她豈不是要被煩死。
一把火燒光
她搖搖頭,這個想法不現實,燒光成黑乎乎一片,哪里有青山綠水好看。
沒辦法藏人。
月光暫時打消了燒山的念頭。
她隨手丟棄在一邊的光桿桿悄悄伸出尖尖,往旁邊探了探,見她沒注意到自己,又開始往浸紅的泥土蔓延。
只要有土,它就能活。
只要還沒被燒成碳,它就能幻化出新的枝椏攻擊。
藤本月季多為爬藤,它變異這一次還長出了長長彎彎的利刺。
藤枝匍匐在地上,一點點移動,專門挑月光的視角盲區往前,它不敢正面迎上,想要攻擊她的腳,再纏繞刺人。
月光收回心神,低頭看向地面還不死心的月季藤枝,眼中閃過一絲殺戮。
就在藤枝和利刺撲上來時,月光嫩白掌心輕一翻轉,一道銀紫光射出,準確打在花圃里已經重新扎根泥土的光桿桿月季身上。
咻一下。
一道火光燃起,火舌迅速漲大,直接吞噬了藤本月季。
不過數秒鐘,燒成幾縷黑灰,輕飄飄落下。
再也沒有月季的影子。
而火焰在燒完變異月季以后,也沒有蔓延到其他位置,騰地自動熄滅了。
不能防火燒山,還不能燒你了
月光隨意瞥一眼,收回目光,跳下花圃,繼續往前。
腦袋里百轉千回,這個世界,除了高樓大廈還是高樓大廈,并沒看見什么土地可以種植。
基地那么多人,能去哪里種糧生食
遠山茂密,不過一看則是遠得很。
這里的人也吃肉,但不見任何的動物,月光又想到他們說的庫存,那等坐吃山空了,豈不是那肉一年吃不上一回
這樣的結果,月光不太愿意繼續往深處想下去。
開始琢磨起來,在哪里找動物,打來吃吃。
還沒走出幾步遠,她路過一家電影院時,看見了幾個昨晚見過的人從里面出來,抓緊時間上了一輛車。
“大哥,這里沒人看守,真的可以嗎”
膘肥體壯的劉青虎回頭看了眼,“我們離開十分鐘而已,這里是電影院,沒什么物資,尋常人不會想要進來這里。”
除非有人被喪尸追趕,跑進電影院,否則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排排的座椅,誰會進去。
其他人一聽,也是這么個理。
當下點點頭,“大哥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