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靈氣不太多,魔氣四溢。
月光沉思數息,想是否和他們討論魔氣一事。
眾人見她有的話題不想討論,也沒非得揪著。
顧清舟似笑非笑的開口“月光,你這頭發,在哪里弄的,發色竟然保持這么好看,廢了不少勁保養吧,有什么秘訣分享一下。”
說完,他還摸了摸自己正逐漸褪色的霧藍色頭發。
顧清舟一個男人,長得跟花蝴蝶一樣,末世前過活得比女生還精致,天天倒騰自己。
末世后,雖然條件不足更糙了點,但對自己的頭發,同樣寶貝愛惜的很。
囤了好些染發膏邀著崇島和傅轍兩人時常給他補色。
他注意到,月光的頭發似乎是不掉色的,還絲滑水潤的很。
“你的頭發很好看。”
掉色她還真沒遇見過。
月光細長的睫毛顫啊顫,“你的頭發不是天生的嗎”
她以為顧清舟的頭發本來是這個顏色。
“哈哈哈,月光哪有人的頭發天生是這種顏色,清舟哥哥是染的。”林普普笑逐顏開。
沒想到是添加了染料。
奇奇怪怪的知識又增加了。
月光嗓音不緊不慢,“我頭發天生的。”
很久很久以前,好像就是這么個發色。
雖然記憶不清晰,月光依然能感應到。
“天生的”魏朝禹瞪大了眼睛,其他人面面相覷。
在場所有人,都認為她頭發是后期染的,這么艷麗夸張的顏色,天生的
顧清舟我覺得她在凡爾賽
眾人真有人頭發天生銀紫色
有人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否則,活二十幾年,怎么也沒聽過什么頭發天生銀紫色呢。
他們懷疑月光講了個冷笑話蒙大家,可仔細瞧月光的臉,她性格冷漠孤寂,實在不像花花腸子多故意說玩笑話的人。
林普普突然湊近了瞧,甚至上手摸了摸,“嗯,每一根頭發都感覺顏色一模一樣,很勻稱,像綢緞一樣呢。”
月光冷不丁被她如此親近的姿態嚇了一跳,身子僵直。
幸虧,她放手得快。
眾人雖然我不太信,但你說天生就天生吧。
不施粉黛的小姑娘,模樣精致漂亮的很。
縱然總冷著一張臉,也難掩那一身出塵氣質。
本來就是冷白皮。
小臉白白凈凈搭配這神仙發色,顏值隨隨便便秒殺一切。
“在小隊還習慣嗎”陸冷挑開話題。
月光視線落在陸冷身上,漂亮的杏眼泛著微涼的色澤,“嗯。”
沒人打擾,有東西吃,還習慣的。
習慣就好。
陸冷仔細打量她的表情,沒觀察到別的,看來確實還習慣。
不然,照著小姑娘這淡漠性子,還真怕她住的一個不舒服,拎包走人。
到時候誰也攔不住。
牢房。
“既然這樣,那你先出去,把那些東西弄過來。”
“那當然,高大小姐都這么幫我了,我肯定讓這些人吃個大虧。”
“到時候你我里應外合。”
“好,在換崗的時候,我給你開門,至于能不能溜出去基地,看你本事了。”
女人說完,貓著腰小心翼翼地出去了。
如果不是和陳浩聊了,她也很難發現倉庫這里,竟然還有一個小門可以通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