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可以接觸賽馬和賭博不能教壞悟
“哈成年人的快樂當然是柏青哥了。”甚爾發出無情嘲笑,“小孩子就是不懂啊。”
事實上,在座三位都是未成年。
葉月還是個記憶只有幾天的寶寶,即便是身材高大看似成熟的甚爾,也才十七歲。
五條悟對柏青哥不感興趣,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所以,你是和他出去玩了”他難以置信地指著甚爾,向葉月質問道“你丟下我,和這個禪院家的家伙出去玩了”
葉月默然無語,悟是什么占有欲超強的小學生嗎
噢,還真是小學生的年紀,那沒事了。
甚爾不滿地抗議,“喂,六眼小鬼,別用禪院家的這種讓人火大的稱呼。”
沐浴在葉月看笨蛋的眼神里,五條悟快要氣炸了,他抬手就是一發「蒼」對著甚爾。
甚爾
他迅速避開攻擊,嘴角咧出一個危險又興奮的笑來,“正好,我早就想領略一下六眼的能耐了。”
戰斗一觸即發,兩人效率極高得將五條家拆遷大半,戰意才漸漸平息下來。
甚爾躺在廢墟里費力地眨動左眼,被鮮血染紅的視野稍稍清晰了些,腹部傳來劇痛,被破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不致命,但也暫時讓他動彈不得。
哈哈,居然被八歲的小鬼打成這樣
就算再缺錢,他以后也絕對不會接暗殺六眼的單子的。
這家伙,根本是個怪物。
五條悟背靠墻壁勉強站著,這場戰斗他贏得并不輕松,身體過于幼小,和甚爾用天與咒縛換來的強大肉丨體差距實在太大。
但這也證明了他還有更多的進步空間,再給他十年,甚爾就做不到將他逼到力竭了。
兩人各自平復著呼吸,五條悟遠遠看到葉月朝這邊走來,也不硬撐著靠墻了,腿一軟就柔弱地倒在地上,快要撲到地面時還用無下限托了一下。
甚爾頗為怪異地瞅了他兩眼。
五條悟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被葉月抱在懷里,立刻一拱一拱地把腦袋蹭到葉月胸口,委委屈屈地說道
“葉月,我好難受啊我是不是發燒了”
發燙的額頭覆蓋上一只手,隨即他被更加小心翼翼地抱起。
“這么燙,應該有三十八度了。”
葉月沒有用無下限,而是平穩地把悟抱到床上,他剛想起身去準備濕毛巾,衣角就被牽住了。
葉月低下頭,五條悟被他嚴嚴實實地用被子蓋住,只留下潮紅的小臉蛋露在外面,自下而上地眨巴著眼看他,藍眸水潤潤的。
“葉月”五條悟鼻音濃厚,軟軟地喚他名字,“不要離開悟大人”
“我沒有離開。”
葉月無奈地牽住他的手,俯身用鼻尖蹭著他發燙的臉頰,“我只是想給你打點冷水降溫。”
五條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他的話,看他的眼神依舊水潤迷離,只是像只小動物似的,欣喜地回蹭他。
“好難受,多陪陪我”
迷蒙視線中的身影乖乖站定不動了,五條悟心滿意足地閉上眼,視野變得昏暗下來。
他剛回到家時,房間里也是這般昏暗。
沒有等著他的明亮燈光,沒有等著他的熟悉身影,只有空無一人的死寂將他包裹。
葉月離開他了嗎
這是五條悟見到這片黑暗時,第一個想法。
不,他怎么舍得,他答應了我的。
這是五條悟第二個想法。
可是萬一呢
五條悟其實設想過很多次葉月的離開。
因為他的友人游離于世外的氣質太過鮮明了,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讓人忍不住追逐的同時,也唯恐抓不住他的一片衣角。
葉月原本是什么模樣他的過去如何他有什么親朋好友不知道,全都不知道。
葉月了解五條悟的一切,五條悟卻對他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