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悲傷開始泛濫,葉月吸吸鼻子,強忍住淚水。
買完票回來的甚爾在頭頂打出一串省略號。
這個六眼也太脆弱了吧,純純的八歲小孩,他只是去買個票的功夫小家主就害怕得哭鼻子了
那些可怕的傳聞不會是五條家的人散播出去的吧,為了掩蓋自家家主的真實性格
正在聽下屬匯報的五條悟“阿嚏”
他連打三個噴嚏才停下來,揉著鼻子心想一定是葉月想我了今天早點回去好了
傳說中正在想他的葉月,正在賽馬場眼巴巴地看著甚爾,“你買了什么票三連單還是復勝”
“”甚爾疑惑地打出一個問號。
你為什么會這么懂啊
“都不是。”他揚揚手里的票,笑得懶洋洋的,“買的5。”
葉月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根本就沒有想贏嘛”
甚爾額頭暴起青筋,“喂,你幾個意思,說不定呢”
5顧名思義,接連猜中五場就能贏得巨額獎金,但常人能猜中一場就很難得了,更何況接連五場
甚爾的行為,與其說是想靠賭馬暴富,更像是拿賭馬打發時間,把錢丟著玩。
轉錢的孔時雨表示很淦。
葉月也是個對錢沒有概念的主,他想不起自己的過去,僅存的一點記憶全被吉爾伽美什和五條悟占滿了,在這兩個人的影響下,讓他想要善待福澤諭吉是絕對不可能的。
于是他也興致勃勃地讓甚爾買了個5,隨口報出五個數字。
然后就中了。
甚爾
這合理嗎這合理嗎天與暴君在極度憤怒下險些變成天與檸檬
葉月湊過來對著數字,十分高興,“哎呀,可以付給你報酬了還多好多呢,全給你吧。”
甚爾又舒坦了,他對葉月越看越順眼,這次沒再把人夾在臂彎里,而是以對待金主的態度溫柔抱在懷中。
“走,去賭場。”
他要抱著這尊財神去賭場大殺特殺
不同的時間同樣的地點,昨晚的甚爾在這家賭場輸得精光,今晚的甚爾意氣風發
他對葉月笑得真摯極了,“我叫甚爾,你下次要是還寂寞了,可以再來找我不論你是不是六眼,我都接了。”
他已經發現了葉月的異常,卻毫不在意地又比出一個手勢,“只要這個數。”
這次打了99折。
葉月也玩得很開心,他揮別了甚爾,在路上后知后覺地想到說起來,甚爾和他不是同類,那甚爾是怎么看到他的呢
算了,下次見面的時候再看看吧。
回到家的時候,房間黑暗無聲,葉月熟門熟路地打開燈,然后被房中央的人嚇了一跳。
五條悟靜靜站在那里,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盯得葉月莫名心虛起來。
“怎、怎么啦”葉月強裝無事地笑著。
良久,五條悟才動作起來,他緩緩走到葉月面前,毛茸茸的腦袋靠在葉月肩頸處,鼻尖微動。
“葉月”
他輕聲問道“你身上的香水味,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