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沉,昏暗無光。
哥譚蒙了層陰郁的紗,像是一頭即將蘇醒的野獸,正準備翻身進攻。
亞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歌劇院,又怎么回到的家,滿心疲憊,抑制不住的大笑,裹雜著咳嗽,像是要把內臟器官全部都吐出來。
他躺在床上,睡在莉莉絲曾經睡過的地方,嗅著她殘留下來,但實際上早就消散的馨香。
明明是狹小的房間,卻蕩漾著無盡的孤寂,連呼吸的空氣都是苦澀的。
翌日。
依舊是個陰天。
亞瑟坐在公交車最后一排,臉色麻木,眼神似是悲痛,又好像全是平靜。
平靜的接受未來。
但卻又懷揣著一絲對現實未曾逝去的期冀。
這是莉莉絲給他的。
也是潘妮給他的。
一個是他女朋友。
一個是他媽媽。
都是他最愛的人,是他在人世間最重要的牽掛。
終于。
搖搖晃晃的公交停下了。
阿卡姆州立醫院就在不遠處。
微弱的期冀也落在了實處,也許是他抓住了光,也許是墜入深淵。
亞瑟陪莉莉絲走過了無數次,送她來上班,接她下班,今天是頭一次進到了醫院里面,看莉莉絲所工作的地方。
壓抑,麻木。
這里的氣氛都透著詭異與古怪,充滿著罪惡的氣息,并不像莉莉絲所說的那樣輕松愜意。
他路過一間間房門。
心中還在想會不會遇見莉莉絲。
忽然聽到。
旁邊有個穿白色病號服的男人罵罵咧咧,“莉莉絲又翹班了扣工資要扣她工資”
旁邊的醫護人員像是在耐心哄著。
“別生氣,薩克,莉莉絲明天就來上班,你明天就能見到她了,來,我們今天先去吃藥,好嗎”
薩克冷哼了聲。
“她一定是在和男朋友廝混”
“哦她交男朋友了嗎”
護士問。
剩下的話亞瑟沒聽到。
因為薩克和護士進了病房,并且關上了門。
他看向名叫薩克的男人走向的房間,墻壁掛著特別特別精致的門牌。
莉莉絲霍華德
和其他的門牌都不一樣,其他的門牌都簡陋無比,甚至沒有任何的裝飾,唯獨莉莉絲的門牌刻著古老又美麗的花紋,還別了枝花。
亞瑟盯了好久。
“什么樣的人會關進這里”
亞瑟問。
行政人員低頭找文件,隨口回“有精神病的,犯罪的,或者是對社會有重大危害的。”
亞瑟嗯了聲。
臉部肌肉抖動成了一個詭異笑容,“我很理解這種感覺。”
“有一次,我把火發泄在別人身上。”
“我以為我會不安,但是沒有。”
正在翻文件的兄弟震驚的看了眼亞瑟,就像是在看一個不可思議的怪胎“什么”
亞瑟笑著輕聲說“我他媽搞砸了。”
這位兄弟拿手絹擦了擦翻找文件時的汗水,只想要快點找到文件,送走這個怪胎。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
他對亞瑟的感覺不是很好,總覺得這人又古怪又詭異。
還有一點淡淡的不安。
當手中的文件被亞瑟的搶走之后,他終于明白這種淡淡的不安是什么了。
淦我他媽要被扣工資了
莉莉絲今天下樓,仍然沒有見到亞瑟。
雖然是在意料之中
但還是很失望。
再次感嘆。
熱烈的熱戀期真短
感嘆以后,莉莉絲還是駕車去了亞瑟的家,依舊沒有人。
下樓還沒走多久。
就碰到了在樓下徘徊的兩個氣質與這里明顯格格不入人。
看起來就是fbi的。
莉莉絲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肯定,但直覺他們就是,本能地躲避了這兩個人,又去了醫院尋找亞瑟。
沒有。
依舊沒有亞瑟。
莉莉絲心里憋著一股氣。
我就不信亞瑟能把自己媽也給扔了
然后她在這里等了一天。
依舊沒有亞瑟的身影。
他真的把自己媽給扔了
莉莉絲一直等到暴雨來臨,都沒等到亞瑟,她嘆了口氣,心想,算了。
該出現的時候就出現了。
不出現也算了。
就當被狗咬了口個屁。
弄死他。
還沒人敢這樣戲耍我。
莉莉絲冷著臉,開車回家。
然后。
她在自己家里,遇見了亞瑟。
男人渾身濕透。
陰沉的就像任何一個入室搶劫的罪犯,聽到她出來,臉皮抖動,像是要笑,又好像是要哭。
“我今天過的很不好。”
莉莉絲“”
作者有話要說莉莉絲拳頭硬了我今天過得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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