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有沒有看電視”
埃文給她泡了杯咖啡。
莉莉絲“沒。”
叉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卷著意面,說是在吃飯,不如說是在玩。
埃文本來想調侃一下,但見她這個心不在焉的模樣,坐在她對面,開始套話,“最近在阿卡姆的生活怎么樣”
莉莉絲放下叉子,聳聳肩,“和往常一樣。”
她說完,驟然一愣。
總覺得這個對話好像出現過。
在昏暗狹小的房間。
頭頂暖橙色光芒灑下,空氣中的浮塵被映照的一清二楚,雜亂的文件夾堆積成山。
她問“今天過得怎么樣”
而對面的男人嗓音介于陰郁與溫和之間“和往常一樣。”
“莉莉絲”埃文喊了好幾聲。
莉莉絲回過神,湛藍色的眼眸看向他,“我好像想起來一點事。”
埃文有點緊張,“想起來了什么”
莉莉絲沉默兩秒“忘了。”
埃文“”
他也沉默兩秒,瞬間憤怒,“你這樣說話會被揍的”
莉莉絲無辜看他。
那她總不能說想起來了兩句話吧
不過那兩句話是什么意思
又象征著什么
為什么會想起來
因為相似的場景嗎
莉莉絲想了會兒就拋到了腦后,她對遺失的東西向來不強求。
包括過去的記憶。
也許被遺忘,是因為不重要的。
就像她上一次丟失記憶,但卻記得薩克,記得埃文。
如果小丑足夠重要,她不該忘記。
因為這個插曲,埃文忘記告訴莉莉絲最近的重大新聞。
薩克看到莉莉絲略顯訝異“你怎么還在這里”
莉莉絲“”
薩克像發現新物種一樣看她“都快五天了,你竟然能夠老老實實在這么無聊的醫院呆這么久”
他驚嘆。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莉莉絲“”
她陷入沉思。
時間過得這么快嗎
竟然都在阿卡姆待五天了嗎
小丑跳著舞蹦到莉莉絲身邊,遞給她一朵花,咧開嘴笑“早上好,甜心,昨晚睡得好嗎”
莉莉絲“”
薩克冷眼看他“真是個好問題。”
你們昨晚難道不是一起睡的嗎
小丑有哪天晚上是真的在自己房間睡覺的
醫生們在制止無果后都放任了這種行為。
薩克盯著小丑瞧了會兒,“你是不是長胖了”
莉莉絲點頭“嗯,是胖了點,都有肉了。”
小丑手臂搭在莉莉絲肩膀,拿腔作調的哦了聲,“莉莉絲,你的語氣好像要養肥吃掉我。”
薩克“嘔”
兩人默契地忽視掉他。
莉莉絲嘟囔“又不能真吃了。”
“可以啊。”
小丑垂眼看她,清晨的陽光落在他眼睫,蒙了層金色碎影,跳躍到了他眼中,似是溫柔繁星。
“草莓還是巧克力”
就是語氣非常像,只要莉莉絲說吃,他就割肉讓莉莉絲吃,非常血腥。
醫生來到小丑身邊。
莉莉絲看向小丑,恍然“今天是你做心理咨詢的日子。”
小丑舔了舔唇瓣“真懷念小甜心做我醫生的日子。”
腦海里閃過了她貼在小丑裸露的后背,問,“你是想睡我嗎”
莉莉絲懵了會兒。
小丑給她了個離別吻,見她怔神咬了口,“甜心,我晚上就來找你哦。”
莉莉絲吃痛的摸了下唇瓣。
薩克面無表情,甚至想自戳雙目,“你管這叫前男友”
莉莉絲“”
薩克又朝她心窩戳了刀“親吻,睡覺,同吃同住,幾乎二十四小時,就連上廁所都要在門口守著你,恕我直言,再恩愛夫妻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莉莉絲嘟囔“我們又不是夫妻。”
薩克點頭,嗯嗯敷衍著“你們是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