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新澤“”他已經淪落至此了么
金絲熊看他一臉難盡的神情,搖搖頭,心想這人類怎么不上道呢。
他說的是實話,之前與也聽李宏光等修士聊過天,宗門無非給的是一些月供,以及他們都看不上眼的靈丹妙藥。這還是中神州的大宗門呢,待遇都這么差。單新澤的宗門又不靠譜,自身又不受重視,可見他混得多慘了。
哦,現在已經被逐出師門了,已經混得更慘了。
橘貓聽后眼底閃過微光,覺得此事不行。
有金絲熊和哈士奇在,她要爭寵已經難上加難,再加上個人族寵物,競爭力豈不更大
若是對方跟他同仇敵愾,能夠增加她貓系一派的力量,每日將他的靈食上交,也不是不能考慮。
橘貓咳嗽一下“這個,得看你表現,你懂得。”
哈士奇道“最近我長得很快,籠子睡著都不寬敞了,再加一個人,怕是更窄。如果你自帶籠子,或者你自己做一個寵物窩放在外面,那我就沒意見。”
單新澤“”已經到了做寵物都混不上的地步了么
江長生眼看話題偏離主題越來越遠,討論的也越發離譜,于是對單新澤尷尬笑道“他們開玩笑的,你繼續。”
單新澤道“我之所以上昆侖山,也是聽說這里有一些機緣,里面珍貴的仙草靈物數不勝數。雖然知道機遇與危險共存,但我已經足夠落魄,去闖一闖,還有一線生機。”
當時的昆侖山還沒有這么亂,雖然依然有兇獸,但一切都在神獸英招的管理下,不允許它們傷人。
可后來有一天,英招忽然就消失了,兇獸們愈加肆意妄為,單新澤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當時單新澤已經滿身是血,他站在血地中,望著前方的兇獸,所有的力氣已經用盡。
就死在這里吧,他想。
結束這毫無意義的一生。
閉上眼的那一刻,他聽見拔劍出鞘之音,有人越過滿地鮮血和兇獸尸體而來。
單新澤轉眼看過去,只見到一位風光霽月的白衣修士,對方面容如同天雨洗過的碧藍蒼穹,眼中的神情卻堅定決絕。
單新澤這一生從未見過如此璀璨的劍光。
只可惜。
他還是死了。
土螻、欽原這兩種生物可怕在于,他們攻擊力也許不是最強的,但它們身上有種可怕的力量。
譬如土螻,那是一種外形如羊的生物,但只要是被它撞過,無一例外都會死亡。
以及欽原,這是一種模樣如同蜜蜂的毒鳥,只要被它蜇過,生靈當下死亡,草木瞬間枯萎。
對方一朝殺死了身邊所有的土螻,但卻被身后突然出現的欽原蜇到。
單新澤清晰地看著眼前的白衣修士,倒在了血泊中。
他甚至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只能通過對方身上攜帶的宗門令牌,認出了上面染血的三個字。
易遲風。
萍水相逢,以命相救。
鮮血的味道浸染風中,單新澤怔愣地看著對方對他說了兩個字。
快走。
畢身難忘。
單新澤似乎被激起了求生的欲望,他拿著劍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