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的魔杖閃過光芒,哈利的手臂變得像是一只厚厚的橡皮手套。他沒有接好哈利的骨頭,而是把骨頭去掉了。
“梅林啊,你把他的骨頭變沒了”海格說著,他將哈利的手臂整個向上對折過來。赫敏瞪大了眼睛,羅恩和伍德他們露出了有些惡心的表情。
“你在干什么,教授”西爾維婭快步走過來對洛哈特說,她蹲下檢查哈利的手臂,發現這樣已經無法用咒語治療了。
如果不是聽到了洛哈特說的咒語,西爾維婭都要懷疑他用了什么黑魔法。
洛哈特有些尷尬地說,“噢,這這只是個意外,之前這個咒語還挺好用的。”
哈利嘆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
不過他的手臂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他抬起頭,“西爾維婭剛才謝謝你。”
他知道是西爾維婭對著游走球用咒語幫了他,剛才很多人都沒有看到。
“不客氣,哈利。”西爾維婭看著他的手說,“你的情況只能用生骨水了。”
“那是什么”羅恩問她。
“一種能讓骨頭重新長出來的魔藥。”赫敏解釋道,“不過它很苦,而且據說長骨頭的過程非常疼。”
“噢,梅林啊。”在場的幾個人都皺起了眉頭。
西爾維婭先一步到了醫療翼,避免德拉科看到她和哈利一行人在一起又發脾氣。
德拉科正在一張病床上躺著,捂住自己的胸口嬌弱地嘆息,他好像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兩個魁地奇球員站在旁邊,高爾和克拉布坐下圍著他。
“他怎么樣”西爾維婭走到床邊問克拉布。
“如你所見,他看起來傷的非常嚴重。”克拉布對她說。
她看著躺在床上似乎沒了半條命的德拉科,蹙了下眉,又問,“龐弗雷女士給他看過了嗎”
高爾撓了撓頭,不解地說“看過了,還給他喝了藥。可龐弗雷女士說他并無大礙。”
那他就是沒事了,西爾維婭心想。
此時醫療翼門口又來了一批人。七八個格蘭芬多的學生護送著哈利來到德拉科斜對面的一張床上,房間里瞬間變得吵吵鬧鬧的。
西爾維婭看向那邊,哈利他們向她點了點頭。
龐弗雷女士很不高興地看了哈利的情況,去給他拿生骨水了。
西爾維婭看向床上的德拉科,她覺得他以前一定沒怎么受過傷,所以這么怕疼。她坐在德拉科床邊的凳子上,想了想,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水果薄荷糖遞給他。
“這是什么”德拉科虛弱地問她。
“我母親做的糖,前段時間剛寄來的。”西爾維婭說,“或許你吃了能好受點。”
德拉科本來還嫌棄是麻瓜糖果,但他沒吃過,覺得嘗試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他捂著胸口說,“我好難受,不想動手,你給我剝開。”
西爾維婭露出有些無語的神色,他可真嬌氣。
她默默地將糖紙剝好,把糖遞到他嘴邊,說“張嘴。”
少女藍色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他,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有多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