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門內有一個聲音說。
她跟著里德爾進了校長辦公室,這里并不是她認識的樣子。沒有鳳凰福克斯,也沒有鄧布利多的那些銀質物品。這是里德爾所在的五十年前的霍格沃茨,校長是迪佩特。
“您想見我,迪佩特教授”湯姆里德爾說。
“坐下吧,”迪佩特校長說,“我剛才一直在讀你給我的那封信。”
湯姆里德爾坐了下來,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
“我親愛的孩子,”迪佩特慈祥地說,“我不能讓你留在學校里過暑假,你肯定愿意回家度假吧”
“不,教授。”里德爾立刻說道,“我情愿留在霍格沃茨,也不愿到那個”
“你假期住在一家麻瓜的孤兒院里,是嗎”迪佩特問。
“是的,教授。”他說。
“你是麻瓜出身嗎”
“我是混血統。”湯姆里德爾說,“父親是麻瓜,母親是巫師。”
“你的父母都”
“我母親剛生下我就去世了,教授。”
迪佩特有些同情地看著他。
“事情是這樣的,湯姆,”他嘆了口氣說,“我本來想對你做一些特殊的安排,可是在目前的情形下”
“您指的是所有這些攻擊事件嗎”里德爾問。
“是的,”迪佩特說,“我親愛的孩子,你必須知道,如果我允許你學期結束后繼續待在城堡里,該是多么愚蠢。尤其是發生了最近那場悲劇之后你待在孤兒院里要安全得多。”
“我明白了,教授。”他說。
“很晚了,湯姆。你快回去休息吧。”
湯姆點了下頭,他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出了校長室,西爾維婭跟在他身后。
她看到里德爾在很嚴肅地思考著。接著,他似乎突然拿定了主意,匆匆走上樓,少女依舊跟上他。
樓上出現幾個人,他們用擔架抬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尸體經過她和湯姆里德爾。一只纖細僵硬的手露在擔架外,西爾維婭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個女孩的手。
蒼白,毫無生氣,指尖泛著些許青藍色。
記載中五十年前密室開啟時死過一個女學生,這應該就是她的尸體。
一位白發老人在樓梯上叫了他一聲,“湯姆。”
西爾維婭轉眸,認出那人是鄧布利多教授,那時的他看上去年輕許多。
湯姆里德爾的聲音像是大提琴一般沉穩,“鄧布利多教授。”
“這么晚了還四處亂逛可不好,湯姆。”鄧布利多說。
“我剛才去見了校長,教授。”
“原來是這樣,他一定是找你說了回家的事。”
“一定要關學校嗎”湯姆里德爾問,“如果他們關閉霍格沃茨,我將無家可歸。”
“我能理解,湯姆,可校長別無選擇。”鄧布利多神色凝重。
“教授,如果這事能夠平息,如果能抓住罪魁禍首”
鄧布利多有些懷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要告訴我”
湯姆輕微的挑眉,他抿了下嘴唇,“不,沒有,教授。”
“那好吧,你快回去休息吧。”鄧布利多看他的眼神依舊帶著探究。
“晚安,教授。”湯姆禮貌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