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維婭的神色暗了暗,眼底像是覆上一層冰霜。她湊上前抓住他訓練服的衣領。
“我想幫你,馬爾福。你在把本來可以相處的人越推越遠。”
因為突然被拉進距離,德拉科恍了下神,對方的視線直直撞進他的眼中,他無處遁逃,怔怔地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氣勢似乎沒剛才那么強了,但還是堅決地說道,“你要是想幫我,你就該聽我的”
“我不是你的跟班,也不是你的仆人,馬爾福。”她冷冷地說。
大多數人都不能理解他們二人是如何從對立關系變成朋友的。西爾維婭一開始也不喜歡馬爾福這個人,以為他就像她的小學同學約翰一樣。
但后來她發現,馬爾福不是她一開始想象中的那般糟糕,他處于被家庭溺愛,養尊處優的環境里。雖然總是盛氣凌人,但心思其實挺單純,對他所認可的朋友也不錯。
她把他當成朋友,可她不會像斯萊特林的其他人一樣盲目聽從他的指令。
西爾維婭面不改色地說著“我不是為了你的家世趨炎附勢才和你做朋友的,剛才不是我你早就被送去醫療翼吐鼻涕蟲了。”
德拉科的嘴唇動了動,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色因為生氣而微微漲紅。
他知道,伊斯頓跟高爾和克拉布,甚至是布雷斯西奧多他們都是不同的。他一直以來都在以家世和血統挑選朋友,他們也一樣。
在來到霍格沃茨后,也有不少人帶著利益關系去接近他。
伊斯頓算是他第一個拋開那些因素自愿結交的朋友。
他曾經看不慣她總是幫著波特那幾個人,也因為這個原因那時他們的關系不好。現在他們成為了朋友,他依舊不希望她為波特和那個格蘭杰說話。
德拉科正要再說些什么,西爾維婭松開了他隊服的衣領,她撇開視線說了句,“或許我們都該冷靜一下,我先回去了。”
說罷,她不再看馬爾福,離開了魁地奇訓練場。
自從前天西爾維婭和德拉科發生爭執后,他們就一句話也沒說過。
今天天氣還是不錯的。
西爾維婭難得沒有泡在圖書館,也沒有想多余的煩心事。她來到黑湖旁的一邊空地,倚在一顆樹旁,將口袋里的書拿了出來。對它用了一個無聲的放大咒。
她翻開書,微風拂過她垂肩的黑色發絲,耳邊是淺淺的湖水聲。
有只淺黃色的鳥不知從何處飛了過來,降落在她拿書的手腕,轉動著小腦袋。
她的注意力被它吸引了一瞬間,這是只夜鶯。
西爾維婭見狀輕輕張開一只手,夜鶯又跳到了她的手里,一雙黑色的豆豆眼和她對視。她注意到這不是一只野生的鳥,它的右爪上有一枚銀質的環。
鳥兒似乎很想親近她,它沒有飛走,西爾維婭并沒有拂走它,她翻了頁書,放任那只夜鶯停留于她的肩頭。
不遠處的一個男生小步跑了過來,他稍微怔了下。
倚在樹下的黑發少女面容清麗,安靜的捧著一本書,朦朧的光暈透過樹影打在她身上,一只夜鶯正停在她的肩膀的衣袍上。
塞德里克說,“不好意思,我是來找我的寵物的,我剛才看到它往這邊飛了。”
西爾維婭將目光移向眼前的棕發男孩,他個子高挑,相貌英俊。穿著赫奇帕奇的制服。西爾維婭覺得他有些眼熟,他們貌似去年在圖書館見過。
她看向肩膀上淺黃色的鳥,“你說的寵物是這只夜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