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寶壓狠狠瞪了姜子牙一眼,撅著嘴被銀色漩渦吸走了。
就因為他小時候毛茸茸的像個金元寶,就要給他起小名叫元寶嗎聽起來一點都不霸氣
一旁旁觀著姜子牙用了幾句聽不懂的鳥語,就當真收復了金鵬,幾人的闡教金仙們個個目瞪口呆。
姜子牙抬袖擦了擦額角的汗珠,扭過頭來對著眾人綻放一個開朗的笑,露出一行的大白牙“師兄,子牙成功了。”
果然最靠譜的還是金前輩,沒有枉費他差點被金前輩給打斷腿,整整三天三夜沒合眼一遍又一遍練習這幾句他一個字都聽不懂的怪異法訣的努力。
東海之上碧游宮,霧氣生騰,仙氣渺渺,長風破浪,凜冽的海風卷著雪白的浪花摔碎在礁岸上。
金鰲島上空兩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追逐著,前面的那個一身黑衣,嬉皮笑臉,時不時還停下來對著后面的白衣仙人扮一個鬼臉。
元始一看到通天不但不知悔改還依然戲弄他的那副欠揍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
“元始,你怎么跑的這么慢啊是沒吃飯嗎”通天嘻嘻笑著,“還是你發現你本來養仙鶴的院子被我塞了一堆紫皮,惡心的吃不下飯了。”
元始后槽牙咬的嘎嘣響,周身騰起一股濃郁的殺氣。
什么糟心弟弟,早該在他出生的時候就給扔了的。
商錢在下面忍不住低頭輕笑,不過她這次過來是有正事的。
趁著元始揍通天沒有時間關心封神的功夫,商錢把自己的幾個修為低一點的徒弟都給塞進去過了一趟劫數。
現在她的五個徒弟里,除了修為高的,現在還不適合出手的孔宣,以及身為應劫之人避無可避的申公豹以外,其他的三個徒弟已經被她和帝俊聯手導了一場戲安然送過了劫數。
而且這乃是一石二鳥之計,一能安然免去她的后顧之憂把金鵬陸壓精衛身為截教弟子和封神之間的因果劫數給度過去;二能借助陸壓和金鵬逼迫闡教二代弟子入場,自己這一方就占據了有理的有利位置。
商錢心中冒著百般思緒,面上不動聲色,抬頭喚了通天一聲“師父”
正在和元始鬧著玩兒的通天這才想起來還有他的寶貝徒弟在這里,連忙一個急剎車停住了身體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完蛋了,太長時間沒有逗元始生氣,一時之間玩鬧太過沉浸,忘記維持身為師父的尊嚴了。
通天臉皮厚的飛下來,臉上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輕咳一聲“你有何事來尋為師啊”
同時用眼神不停地給元始打眼色,哀求他在徒弟面前給自己留個面子,就算是要揍他,也要等商錢走了再揍。
商錢只當自己沒看見通天拼命亂眨的眼,只道出了自己的來意“弟子身為截教首徒,也該到時機往封神里去領導諸位師弟師妹走一遭了。”
“你這次竟愿意自己動手”通天一副很驚奇的模樣,“為師還以為你又要把這事扔給多寶呢。”
畢竟商錢這么多年一直老老實實的窩在麒麟崖管著她那一個班加起來不到二十的弟子門人。忙的反而是身為二弟子的多寶,要上上下下的打理著截教數千的門人弟子。
商錢干咳一聲“多寶師弟能者多勞嘛,可這次這不是咱們兩家共同組織的比賽,弟子哪有置身事外的道理。”
反正多寶以后也得去管理西方教,商錢對于壓榨多寶這事十分理直氣壯,要她說多寶還應該感激自己給了他一個鍛煉的機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