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闡教眾人都沒想出一個能破局的法子,愁的眾人愁眉苦臉。
偏偏在這個時候慈航三人還不老實,雖然話是說不了了,可還能動,他們雖然傻了,但是修為可沒有損傷,兩日之前就擺脫了束縛。
然后整天在大營之中四處竄著撅著屁,股毫無風范的上樹掏鳥,甚至還趁著旁人沒看住的時候,三個人一起去馬棚里偷馬尿和泥巴玩。
引得大營之中數十萬的凡人看闡教眾人的眼神都不對了起來。
也叫闡教剩下的幾人更加心驚膽戰,身死道消是小,丟臉事大,要是截教的那幾個小輩把這惡毒法子用在他們身上,那就算日后清醒過來還不如死了呢。
“慈航師兄平日最注重儀表愛干凈”赤精子不忍直視的嘆息一聲,慈航真人平時最愛的就是用他那玉凈瓶中的水把自己打理的香噴噴的,現在變成傻子卻撅著屁,股用馬尿和泥巴
帥帳之中截教九位剩下的金仙加上一個燃燈圍成一圈,他們已經在這里坐了三天了,絞盡腦汁,除了請師尊出馬之外,愣是沒想出第二個行之有效的法子。
帳篷的簾子被掀開,姜子牙風風火火的走進來,臉色蒼白,眼皮下面帶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一副修煉禁術被榨干了的模樣。
他一進來就欣喜道“我有一法可以降服金鵬和陸壓”
廣成子卻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你有這份心是好的,不過你修為低微,不知道大羅金仙有多難對付,你的法子怕是無用。”
他話說的委婉,盡量不去傷害姜子牙的好意。
懼留孫卻沒有廣成子這么顧念師兄弟之情,他直接笑出了聲“姜子牙,你在昆侖山上才學了幾年,還學的都是凡人的經略六韜,仙人的事兒你就少插手吧,我等師兄弟都無計可施,你一個凡人還是乖乖看著吧。”
闡教十二金仙并不是所有人都認可姜子牙是他們師弟,元始本就看重跟腳,下面的弟子有學有樣,不知道元始為什么看重根角,卻無師自通了鄙夷資質低下之人。
姜子牙的資質連廢物都不如,闡教十二金仙中大多并不拿他當師弟,只當做是頂著闡教弟子名頭的應劫之人罷了。
“可我是真的有辦法。”姜子牙急道,他也知道師兄里有不少人都不怎么愛搭理他,可是他因為自己有想要幫助商朝的意愿就已經對元始十分愧疚了。
雖然元始總是罵他蠢笨,可他在山上學了十幾年的道,師尊也沒有缺著他一口吃喝,姜子牙是真心想要幫助闡教的。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姜子牙還第一次在人前把自己脖上一直掛著,從不離身的玉佩解了下來。
“我認識一位修為通天的前輩,這玉佩和能降服金鵬的法決就是那位前輩告訴我的。”這是帝俊為了不暴露自己特意教給姜子牙的說辭。
廣成子定睛一看,這玉佩本身的材質只是尋常之物沒什么稀奇,但是這尋常之物雕刻的玉佩上卻有著一道道猶如血管一樣的紅色脈絡,其中流淌濃郁的火行之氣。
以他的眼力見自然能看出這是因為此物被修道有成的高人,常年累月佩戴浸染出來的效果。
“既然有高人指點,那試一試倒也無妨。”廣成子勉強信了三分,嘆了口氣。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姜子牙叫陣喊的嗓子都啞了,金鵬才慢悠悠的飛下來。
“唉,今天怎么派了個凡人來送死啊。”金鵬看到是姜子牙倒是詫異了一下。
姜子牙板著臉,腦中回響著金前輩教他的口訣。
“嘰嘰嘰嘰嘰。”姜子牙口中抑揚頓挫的冒出一串鳥語。
金鵬眉毛一皺,金鵬發現事情不對。
對面這看起來傻乎乎的凡人是怎么知道他的小名叫金招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