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卻不輕信,他臉一拉“他們都說,這個他們是誰枉我太乙平日,對你們掏心掏肺,沒想到諸位師兄弟私底下竟然如此鄙夷我。”
“告辭。”太乙真人一甩袖,臉色不好看的扭頭就走。
燃燈跺著腳痛心疾首對文殊說“文殊道友,你就是被邪術咒了,也該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吧。”
“哈,就憑你燃燈也敢來管教我”文殊現在智慧全失,只憑心中的本能說話,他鄙夷的望著燃燈。
“年紀不小本事不大,除了逃命啥也不行。還真以為我礙于臉面喊你一聲前輩,你就敢在我面前叫囂了,人家那些上古時期的大神,哪個不是聲名赫赫,也就你茍活于世,修為沒比我高多少,我要是你肯定羞愧的連臉都不敢露出來。”
燃燈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本來就因為自己修為不高耿耿于懷,文殊還在他心窩子上插刀。
他一邊告誡自己文殊是中了邪術被咒傻了一邊又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平日闡教這些人私下就是這么議論他的,兩種想法交織在燃燈腦中。
燃燈干脆學著太乙的模樣,一揮袖悶著頭往外走了。
本來他還因為自己身在闡教,心在西方,覺得有些對不住闡教,不過現在既然他知道闡教這些人私下竟然是這么羞辱他的,燃燈心里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愧頓時消失不見,轉而心安理得起來。
是闡教先不仁不義,也休要怪他背叛
剩余的闡教數位金仙,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紛紛把目光落在了正叉著腰得意的文殊身上。
“文殊師弟魔怔了,我們先把他捆住再想辦法救治他吧”
不知是誰提議了這么一句話,頓時得到了眾人的紛紛贊同,以廣成子為首剩下的闡教幾人,三下五除二把文殊綁了起來,甚至還有人貼心地施了個法術,讓文殊上下嘴皮粘在一起說不出話來。
文殊師兄,你可千萬別怪我啊,實在是平日我和你關系不錯,私下也和你說過其他師兄弟的壞話,你現在嘴上不把門,我也是沒辦法才封上你嘴的施法黏住文殊上下嘴皮的人默默在心里道歉。
“不好,慈航和普賢兩位師弟不會也像文殊師弟一樣魔怔了吧”廣成子一拍腦殼,忽然想起來。
于是眾人對視一眼,紛紛爭先恐后往慈杭和普賢所住的帳篷跑。
要是腳下慢了,萬一讓慈杭和普賢說出什么不得了的話,可就完蛋了
尤其是慈航,他一向長袖善舞和闡教大部分弟子關系都很好,知道不知道多少秘密于是就出現了這么一幅尷尬場景
分明被確定中了咒術的是兩個人,但是所有人都在往慈航的帳篷跑,普賢的帳篷前空空蕩蕩,只有兩片枯黃的草葉打著旋飛過。
不過這一切都和姜子牙無關,姜子牙根本不知道闡教二代弟子內部的種種事情。
他正躲在自己帳中,雙目緊閉,躺在床上,神魂進入玉佩中,表情痛苦。
玉佩之中,帝俊低眸單手翻看著那本神農教你八百八十八道私房菜,另一只手中握著一支鞭子,時不時往一側的口中念念有詞的姜子牙身上一抽。
“第一段的第三句是嘰嘰嘰嘰嘰嘰,平仄要對。”帝俊眼皮都不抬一下,冷酷道,“再重新背。”
姜子牙捂著被抽紅了的大腿,表情痛苦,生無可戀“嘰嘰、嘰嘰、嘰。”
“重新背,是嘰嘰嘰嘰嘰”帝俊嘴唇輕張,發出一串清脆的鳥叫聲。
正常人誰能學得會鳥叫啊,這分明就是一個嘰嘰聲嘛。姜子牙一抹臉,不顧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金前輩,您不會是糊弄我玩的吧,就這么一串嘰嘰聲,真的是能克制金鵬和陸壓的神通咒語嗎”姜子牙還是不信就這么一串亂叫就能拿下他十二位師兄都束手無策的厲害人物。
帝俊放下了手中的菜譜,淡淡望了姜子牙一眼,嘲諷“那幾個廢物也配和我相提并論當初我縱橫洪荒的時候,他們還躲在你們師尊懷里喝奶呢。”
這話可一點都沒摻水分,妖皇帝俊統領妖族建立天庭的時候三清還沒有成圣呢,他攪動風云發動巫妖大戰的時候闡教十二金仙還躲在昆侖山連面都不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