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站在一側,雙手負在身后,雙目依然是一金一銀,靜靜的看著陣圖中闡教四人的掙扎姿態不屑嗤笑一聲。
就這種自命不凡的廢物點心也配說帶他師父教訓他這種話。
陸壓眼中集訓的掠過一絲凌厲的殺氣,不過一瞬間便已經隱去。盡管他不知道為什么闡教整體實力這么弱,師父還要和闡教元始天尊約定不傷弟子性命,但是既然師父有令,那他也就放這幾人一馬。
其實就算不殺他們要是能削了他們頂上三花胸中五氣也不錯。陸壓有些心動,但是好歹還記得這幾個家伙是元始的弟子。
“罷了,誰讓你們拜了個好師父呢。”陸壓哼唧一聲,一揮袖把陣圖中的四人給扔到了萬里之外。
本就憂心忡忡的姜子牙,看到半空中劃過的四道流星,嘴角一陣抽搐。
他雖然實力低微,但是好歹有一點修為,耳聰目明,能看清那四道流星,實際上是今天早上還信誓旦旦說自己出手能將陸壓手到擒來的師兄們。
“這也太不靠譜了吧,四打一都沒打贏。”姜子牙暗中吐槽。
第二天姜子牙起身時卻只在大營之中看到了慈杭文殊和普賢三位師兄,燃燈不知去向。
“燃燈前輩怎么不在呢”姜子牙還惦記著燃燈怎么說都是來幫他對抗商朝的,雖然什么作用都沒有,但是好歹也算是一片苦心。
別是被陸壓給打死了吧
慈航見到姜子牙有些尷尬,畢竟昨天就是他信誓旦旦說有他們出手,立刻能把陸壓擒拿住,結果卻是自己三個二代弟子加上燃燈這位上古前輩沒有打過陸壓一個三代小輩。
“燃燈前輩他去請另外幾位師兄出山了。”慈航別過臉語焉不詳,“這次喊上玉鼎師兄,一定能將那小輩陸壓拿住。”
雖然慈航很不想說自己比不上旁人,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玉鼎真人是闡教十二金仙中最能打的一個。
“姜師弟你就放心吧,咱們師兄弟齊心合力,肯定能夠制服一個小小的陸壓。”慈航這話說的還是很有自信的,闡教十二金仙,雖然名為十二金仙,但是廣成子和玉鼎二人都已經步入了太乙修為。
昨日一番交手雖說慈航等人輸了,但是也試探出了陸壓的真實修為,不過是個金仙罷了,就算戰力超群,能夠和一個太乙真仙對抗,難道還能和闡教十二金仙加起來對抗嗎
姜子牙卻仍舊有些憂慮,他欲言又止。
許久之后才提出一個疑問“可是,不只是咱們有師兄。”
“我聽說陸壓是商錢前輩的三弟子,那豈不是代表他上面還有大師兄和二師兄”姜子牙直言不諱,一副懷疑的模樣。
慈航一噎,半響才遮遮掩掩道“陸壓是因為跟腳特殊,所以實力才這么強勁,太陽星只有一個,他兩個師兄可沒有這么深厚的跟腳,肯定修為不如他。”
為了舉例慈航還拉出自家大師兄來振振有詞舉例。
“比如說咱們闡教,玉鼎師兄的實力就比廣成子師兄要強嘛。”
慈航越說越有信心,可不就是么,三足金烏現在就剩了陸壓一只,商錢頭兩個弟子怎么可能還有這么深的跟腳啊
說不定陸壓的大師兄我一個人就能降服呢,若是我降服了陸壓的大師兄,那昨日被陸壓一個小輩打的抱頭鼠竄丟的臉面就可以補回來了慈航越想越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