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沒了太乙燃燈就不得不自己面對陸壓了,壓力頓時就上來了,燃燈看看陸壓,陸壓靦腆的對燃燈笑笑,燃燈下意識后退一步,話都沒說一句,急匆匆飛到了周的陣營。
姜子牙和姬發關切地圍上來,姜子牙憂慮道“這可如何是好,連燃燈前輩都擒他不下,何人還能對付這個少年呢”
心里卻暗喜,現在可不是他不努力故意擺爛啊,是對面的截教弟子太過厲害,連燃燈前輩都打不過他,師尊要是怪罪也賴不到自己身上。
最好現在就認輸,明天就叛亂平定,這天下百姓也就太平了。
燃燈沉著臉冷哼一聲“無礙,你且等我兩日,我去名山大川請幾位你的師兄弟來,一起擒拿了陸壓就是,你且安頓好軍心,我去去就回。”
話落,也不管姜子牙和姬發臉色,直直就飛走了。
是夜,姜子牙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滿心的矛盾不知向誰訴說,忍不住摸摸脖子上掛著的玉佩,輕聲喊“金前輩,你在嗎”
帝俊正在玉佩中鉆研食譜,聽到外面姜子牙的呼喚后一勾手把他神魂扯了進來。
“你遇到什么難事了嗎”帝俊眼皮都不抬一下,依舊翻看著手中的食譜。
姜子牙自來熟地往地上一坐,托著腮嘆息“今天我們遇到了一個截教弟子,名為陸壓,十分厲害,燃燈前輩都不是他的對手。”
帝俊一聽樂了“燃燈那個廢物怎么可能會是陸壓的對手。”
“什么”姜子牙揉揉耳朵,以為自己聽岔了,他怎么聽著金前輩好似和陸壓很熟一樣呢。
“哦,我是說那個陸壓實在太過分了,怎么能欺負老頭呢,真是沒給他爹和他師父丟臉。”帝俊改口。
應該是他聽岔了一個“沒”吧,金前輩說的應該是“真是給他爹和師父丟臉”吧。
姜子牙捏捏耳朵,苦惱道“燃燈前輩去請我的諸位師兄去了,不知道諸位師兄中有沒有人能降服那陸壓。”
帝俊嗤笑一聲“就憑那群廢物也配和陸壓為敵”他和商錢一手教出來的孩子豈是庸人能比的。
“什么”姜子牙似乎聽到了了不得的東西。
“我是說就憑那群闡教金仙肯定能和陸壓斗個旗鼓相當。”帝俊從善如流。
姜子牙嘟囔“我怎么聽著您這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不知道的還以你是那個陸壓的親爹呢。
帝俊繞過這個話題,輕咳一聲“我這些年也恢復了昔日的部分實力,若是你有解決不了的困難可以來找我。”
“你想,你要是去找你師尊,他肯定會先罵你一頓,所以不是火燒眉毛的事還是少找他為妙。”
姜子牙后怕點頭,確實,他在山上可沒少挨元始罵。
要是諸位師兄降服不了陸壓,還是請金前輩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