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他占卜了一卦此次他去朝歌覲見的兇吉,乃是大兇之兆,所以父親他張榜找了一位奇人來化解卦象,我想請國師看看那位奇人是真有本事還是冒名之徒。”
申公豹眸子暗了暗,語義不明“哦若是侯爺要找奇人異士申某倒是粗通一些手段,公子不放心申某可以陪著侯爺入朝歌一趟。”
放心,他肯定會用奇人異士的手段讓姬昌有命去沒命回來的。
伯邑考撓了撓頭,歉意一笑“國師的本事我和父親自然是知道的,只是這命數一事實在是詭異莫測,若要改變結果,必須要引外來之人才能擾亂命軌”
申公豹暗自記下,坦然一笑“公子莫要介意,我也只是好奇問一問罷了,還請公子等一等申某,我這就隨公子去看看那個奇人異士。”
平平無奇,絕非善類。
申公豹在進入議事廳的第一瞬間注意力就落在了姬昌身側的女人身上,表情嚴肅起來。
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她既不胖也不瘦,既不高也不矮,五官沒有一處難看,卻也沒有一處好看,這樣的人,扔在人群中是找不到的。
這正是這種人的不簡單之處,人分辨別人靠的就是印象,當一個人第一眼看到一個陌生人的時候,潛意識里記住的她的相貌絕不是兩個眼睛一張嘴,而是這個人嘴巴下方有一顆痣或是這個人有一雙大眼睛之類。偏偏現在站在姬昌身側的這個人,五官身材沒有一個地方能讓別人記住。
申公豹心沉了沉,若是這種奇人異士跟在姬昌身邊,說不準真的能保他從朝歌平安回來。
“原來是國師來了,這位是本侯新招攬的吳仙人,和國師一樣都是修道之人。”姬昌顯然已經十分信任這個忽然冒出的女人了,主動為申公豹引薦。
申公豹眸子瞇了瞇,起了殺心,面上卻還不動聲色“道友請”
“咳咳咳咳咳咳”化名潛伏進來的商錢劇烈地一陣咳嗽,對著申公豹擠眉弄眼。
怪不得帝俊說申公豹現在張口閉口“道友請留步”呢,她本來以為能先安撫好姬昌再找時機和申公豹私下相認,現在卻不能了,為了避免被“咒”死,還是先安撫好申公豹吧。
申公豹一怔,困惑地打量著商錢,直到看見商錢歪頭對著他眨眨眼,臉上的困惑之色才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是商錢前輩,她看到我比姜子牙更快爬上西岐高位了。申公豹壓抑不住興奮,不自覺直起了腰,眼睛、嘴唇、眉毛連同鼻子,全是壓抑不住的欣喜。
姬昌咳嗽了一聲,沉聲道“這次本侯前往朝歌,安危就全部托付給吳仙子了。”
商錢點點頭,跟在姬昌身后登上了馬車,臨登上馬車之前,對著申公豹贊賞的笑了笑。
申公豹身后的尾巴刷一下就要立起來,索幸他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壓了下去,只是在袍子下愉悅地搖了搖,沒有暴露身份。
姬昌的車隊是早上踏著露水走的,伯邑考是晌午拉著申公豹去求的太姒。
申公豹面無表情站在一側,冷眼旁觀著伯邑考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太姒,什么“父親在外兒擔憂”“若是帝辛真的扣押父親,我還能以身相待”之類的話從伯邑考口中說出來把太姒感動的是眼淚漣漣,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伯邑考帶著他跟在西伯侯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