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還在玉泉山跟著玉鼎學藝,商錢幾次借著拜訪玉鼎真人的名頭近距離看過楊戩,的確是個玉樹臨風的俊男子,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養的美鳥太多了,商錢總覺得他不如帝俊俊朗。而且楊戩和他師父玉鼎真人一樣宅,看著是不到開戰不會下山了。
倒是哪吒,算算日子已經在他娘肚子里呆了快三年了,也該出生了。商錢腳下一折,轉而往陳塘關方向去。
到了陳塘關總兵府,商錢一挑眉,對著一處虛空篤定開口“太乙師弟,何必躲著我呢。”
虛空一陣波動,一個苦著臉的白須白發老道挽著拂塵現身出來,太乙訕訕笑了笑“商錢師姐,別來無恙哪個,哪吒是我早就看上的弟子,他也不是飛禽一類”
太乙的心思就差把“你別搶我徒弟”直接寫在臉上了。
你徒弟又不是靈寶,人見人愛,至于跟防賊一樣嗎,我還看不上沒毛的徒弟呢商錢內心吐槽一句。
好吧,其實她過來也是看看有沒有機會把哪吒帶回去給她門中弟子做個徒弟的,她不打算多收徒弟了,但是三霄還沒有徒弟呢。不過看太乙這個樣子估計是在這里蹲守了不知幾年了,哪吒就算本來和他沒有師徒之緣太乙這么蹲下去也有了。
商錢輕咳一聲“既然是師弟先來了,那哪吒自然是師弟的徒弟,我就是路過此處,看到一陣紅色沖天火光,故而來看一眼罷了。”
太乙這才松了口氣,精神抖擻起來,忍不住想炫耀一番“我這個唯一的弟子乃是靈珠子投胎,資質非凡,生來就有控火之能,師姐看到的紅光必然就是他出生前的異象一定是闡教三代扛鼎巴拉巴拉”
說得太乙紅光滿面,腰背越來越挺,頗有一種拉著商錢夸到地老天荒的架勢。
商錢聽了一炷香又一柱香,心情逐漸從平靜變成了不耐煩。她聽著太乙吹噓的得意模樣終于知道為什么哪吒一開始會是個熊孩子了,這純粹是太乙慣的,還沒出生就這么夸,收徒以后不得含在嘴里捧在掌心里啊。
真是,沒看見她已經不耐煩了嗎,誰有興趣聽你夸三個時辰的你未來徒弟啊。
商錢忍無可忍往天上一指,打斷了太乙的吹噓“太乙師弟,你看到這天上有什么了嗎”
什么也沒有啊,就有幾片云和一個太陽,太乙下意識抬頭看了看,一頭霧水。
“看見我徒弟了嗎”商錢指著天問。
太乙誠實搖搖頭,商錢慢條斯理指著太陽“吶,太陽星,三足金烏,我三徒弟陸壓,應該比你徒弟會玩火吧。”
太乙
商錢皮笑肉不笑“那我有事先走了,日后有時間再聽師弟夸耀弟子吧。”
太乙老臉一紅,低著頭讓開了路,臉皮火辣辣的,不敢看商錢。真討厭,把太陽搬出來比火行,這讓他怎么好意思接著夸自己寶貝徒弟啊。
就在此時,忽然漫天紅霞生,一陣異象從下方的陳塘關總兵府飄出,太乙一愣,大喊一聲“我的徒弟啊”,來不及和商錢說話,就急慌慌奔了下去,商錢心想沒想到她來的還挺巧,也跟著太乙飛了下去。
就在這短短幾息功夫,總兵府李夫人就已經痛呼一聲,昏過去了,李靖正在院中練劍,聽到李夫人的痛呼后臉色一變,三步并作兩步推開房門,見李夫人的肚子已經小了下來。
可房中卻沒有孩子,只有一個圓溜溜的肉球在半空轉,其上還染著女子生產的血液。
“妖孽”李靖下意識大叫一聲,他到底跟著燃燈學了幾年道術,雖然沒什么成就但是眼界還是有一些的,本來夫人這一胎懷了三年他就已經隱隱有猜測,可是猜到和看到不一樣,李靖再也沒辦法騙自己他的三子只是產期長些了。
想到這里,李靖連忙邁到床上昏迷的夫人身邊,抬手探了探鼻息,見到呼吸正常面色蒼白卻也只是生產的蒼白后才松了口氣,眸色復雜抬頭怔怔的看著這個“妖孽”,面色糾結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