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弦月,兩只燈籠高高掛在姜家院子的屋檐下,燈火清幽幽,照映著房中熟睡的少年。
熟睡少年姜子牙身上的被子一半搭在他身上,一半被抱在他懷中,枕邊擺著一只平平無奇的玉佩,粗糙的雕琢手法,青白雜色的玉,搭著少年毫無違和感。
月光透過紙糊的窗子,照在玉佩上,玉佩瑩瑩發著光,一抹無色的虛影飄然而出,飄到半空,化為一只無色的大鳥,振翅消失在此處。
扶搖直上九萬里,振翅便是半洪荒。
麒麟崖上禁制神光一閃,在道宮內打坐的商錢面帶笑意。
大鳥化作帝俊,輕車熟路坐在商錢身側的椅子上,也不用商錢招呼,徑直斟了盞茶,開始吐槽“我這輩子就沒見過笨成這樣的人,你能想到嗎,我親自出手教了他三個月,他卻連開竅都沒開。”
這樣的資質若是放到他執掌妖族的時候,帝俊看一眼都嫌棄臟了他的眼。
商錢安慰道“但是好歹是赤子心性,難得單純,也有一顆濟世救民的心。”
這是無可挑剔的,封神演義本就是一本神鬼傳奇小說,身為正面人物的姜子牙光偉正這方面無可挑剔。
帝俊嘆了口氣,吐槽“這短短三月姜子牙已經把我引以為知己,天天拉著我說他的志向,我說什么他就信什么這一屆應劫之人真是我見過最差的一屆”
一想到自己當初差點身死道消的下場,再看看姜子牙如今被商錢鋪好的康莊大道,帝俊很難不生出一點嫉妒。
吐槽完了,帝俊進入了正題。
他正色道“下一步是我暗中引導姜子牙到截教來,還是任他被闡教找到然后在暗中鼓動他親近截教攪渾闡教”
商錢狡黠一笑“都不是,我要讓姜子牙順其自然,跟著二師伯學藝然后下山。”
帝俊一挑眉,示意商錢往下說。
商錢吁氣解釋“哎,這不是都怪咱們把孩子養的太優秀了嗎,封神量劫是針對截教闡教的,注定所有弟子都要入劫走一遭,闡教那些弟子和截教其他人還能斗一斗,可咱們幾個孩子”
言語未說明,但是帝俊心領神會。
四個孩子里闡教十二金仙能打過的也就只有年紀最小、修為最低的精衛了,這還得是闡教十二仙里排名靠前的幾個才行,換了陸壓金鵬直接能一打十二,更不用說孔宣,孔宣要是真出手估計得元始天尊親自下場才能壓得住,還不是輕易就能壓住。
“哎,所以我就想你能不能瞞得過我二師伯,跟著姜子牙在昆侖山潛伏一陣,等封神時候你和咱們那幾個孩子做一場戲,騙過天道,省的它又想出其他幺蛾子。”
商錢心里搖搖頭,這個天道,臉都不要了,誰知道它還能干出什么事來。
尤其是它最擅長的絕殺招“感而有孕”,元鳳、帝俊都栽了大跟頭,她可不想自己徒弟也來這么幾出,讓她年紀輕輕就孫子滿山。
帝俊心里一凜,也想到了這茬。
與其讓天道擺布還不如他和商錢自己寫劇本找演員演給天道一場。
“還有一件事。”商錢撓撓頭,對著帝俊討好笑笑。
帝俊心都要化了,商錢這個可憐兮兮的表情讓他根本說不出拒絕,明知道商錢肯定是有求于他,卻只能無奈一笑。
“我應下了。”帝俊有點郁悶,又有點高興。
商錢拉著帝俊的衣袖,輕輕搖了搖,使出了自己無往不利的撒嬌手段“我想等到適當的時候收申公豹為弟子,你也認他做干兒子唄。”
商錢指天發誓,信誓旦旦“這絕對是最后一個也可能是倒數第二個反正,我不會再收很多徒弟了。”她本來想說最后一個,又想想以后的某只猴子,迅速改口。
齊天大圣是初心她不要臉皮也必須要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