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支祁撓撓腮幫,一拍袁洪的肩膀,豎起大拇指”你小子真他娘的是個猴才“
另一邊,帝俊和商錢隱身站在一個人族村落中,不遠處站著一個拿著木劍指揮一群小孩沖鋒的豁牙小子。
帝俊指著豁牙小子解釋“我在這個小子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和巫妖量劫時我周遭的氣息感覺一模一樣,據我這些年潛心回想深思猜測,這應該是量劫之氣。”
這個之前回顧自己的失敗歷程時候帝俊就和商錢探討過這個問題。帝俊甚至列了個許多事例舉證,洪荒中已經發生的天地量劫共有兩次,龍鳳和巫妖,結合孔宣金鵬的傳承記憶和帝俊的親身經歷,帝俊商錢得出了一個結論量劫是有天命之人的。
天命之人一般是對立的雙方,兩者之間氣運勾連,此強彼弱,代表著量劫之間雙方博弈,主宰量劫氣運,是應劫之人。龍鳳量劫為祖龍元鳳,巫妖量劫為帝俊帝江,這次的封神量劫,眼前這個豁牙小子就是其中之一。
“我打聽過了,這小子姓姜,名尚,不過他爹娘和鄰居都習慣叫他姜子牙。這小子看了幾本話本一心想要修仙問道。”帝俊說到這里頓了頓,露出一絲疑惑,“不過據我查探出來的,這小子修仙資質極差。”
帝俊怕商錢想象不出來到底有多差,干脆抬手指了指一戶人家養在圈中懶散曬太陽哼唧的黑豬,不客氣道“它的資質都比這個姜子牙好,一顆九轉金丹下去這只豬都能成仙,但是那個姜子牙吃再多金丹也成不了仙。”
商錢“”
真是,生動形象啊。
帝俊正是這一點不明,他皺眉“這樣的人也是量劫的氣運之人”
這個“也”字用的妙,生動形象地說明了帝俊這個上一任應劫之人對接替他地位的姜子牙的看不上。
商錢也終于知道為什么姜子牙在元始天尊手下修煉了好幾十年依然還弱的可憐的緣故了,這個資質修仙就是浪費生命啊。
“另外一個應劫之人你能感知到嗎”商錢沉思片刻,沒有立刻就把姜子牙帶走。
封神之戰已經和原來的趨勢大相庭徑,現在雖說闡教截教都憋著氣摩拳擦掌想勝過對方,但是到底只是輸贏第二、情誼第一的比賽,三清全程圍觀做裁判,頂多打架打個半死丟不了性命。
倒是不急著把姜子牙這個應劫之人帶回截教。
帝俊笑了一聲“我猜到你肯定會想再看看另外一個,另外一個應劫之人就在附近,離這里不到百里。”
二人一邊說笑一邊足下生風往南走著,因著距離實在近,所以干脆不騰云駕霧,而是一邊走一邊看著沿途的景色和村落。
這一片地方距離朝歌有數千里,夾在朝歌和西岐之間,背靠一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青山,零零散散地分布著數個村落,其中不乏背著弓箭扛著獵物的精裝漢子和伶俐女子。
村口有一堆人圍著,人生喧嚷,圍成一個圈。商錢拉著帝俊,身形變換成兩個不起眼的普通人的模樣,歡快道“你看這邊有熱鬧可以看哎。”
看熱鬧是天性,沒危險的熱鬧更是撓得心里癢癢。
帝俊注意力全在商錢拉著他的手上,哪里還注意到商錢說的是什么,垂著眸子就被商錢拉了過去。
擠開人群后,商錢卻愣住了
一個瘦小的孩子倒在地上,緊緊蜷縮著,身上的衣服破爛單薄,露出一片片瘦骨嶙峋的身體,雙手抱著頭強行壓抑著。
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狂暴的用腳踢著這個孩子,眼神輕蔑,口中不干不凈罵著臟話,一個潑辣的中年女人狠狠揪著孩子的頭發,嘴里“雜種”“野種”罵得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