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不在洪荒打就是了。”
某個在紫霄宮中看熱鬧的道祖這才勾勾唇角,氣定神閑抿了口茶。
通天撇撇嘴,也就鴻鈞能讓他乖乖聽話了,他任命地改變了劍尖的方向,看著準提接引不情愿吐出一句“你們也不想西方靈脈被打爛吧,走吧,去三十三天外論個高下。”
準提接引面面相覷,雙雙嘆了口氣,認命往三十三天外去,他們倒想仗著通天不愿在洪荒動手賴在洪荒,可有不敢去賭通天的耐心,畢竟現在所處之地是自己家,無論打輸打贏,怎么看都是他們倒霉。
“看你們那副驚恐的樣子,無趣。”通天忍不住指責,“圣人打架又不會出人命,頂多是被打個半死躺幾年罷了,何必這么畏懼。”
接引準提更瑟瑟發抖了,不是,你怎么這么熟練啊他們不記得自己聽說過三清內訌還帶打架的啊。
不是另外二清,也不是他們,更不可能是整日窩在媧皇宮不見人的女媧,那剩下的圣人還有誰通天這廝已經膽大包天到敢欺師滅祖了啊。
這廝連道祖都敢挑釁,真的不是瘋子嗎
接引和準提頭皮更麻了,講理他不講,打又打不過,腦子回路還和一般人不一樣,此劫該怎么過。
正是此刻,已經到了三十三天外,刀劍出鞘聲驟然響起,出鞘的青萍劍遙遙指著準提接引,劍鋒凌厲讓二人心生惶恐,仿佛回到了還未成圣整日擔心受怕逃命的時候。
半柱香后,準提抹干凈嘴角的血跡,這半個時辰他和兄長被如沙包一般報暴打,偏偏通天還如貓逗老鼠一般不用劍鋒而是一直用劍背把他們拍過來踢過去。
欺人太甚。
準提眼中閃過一絲陰翳,低聲喝道“兄長,我們和他拼了”
他們雖然弱些,但是好歹是圣人,也是有脾氣的大不了此戰之后修養千年養傷。
見到二人拼命,通天這才有了些精神“這才像樣。”于是也略微認真起來,一時之間打了個旗鼓相當。
元始循著打斗的波動趕到這里,看到的就是這一幅畫面通天一人左右不支抵擋著準提接引二人的激烈進攻,那兩個人滿臉猙獰,手中神通法術宛如不要錢一般對著孤身一人只拎著一把可憐兮兮小破劍的通天傾瀉,在漫天五光十色的神通中,他親弟弟的身形看起來弱小可憐極了。
“豈有此理”元始一股怒氣直沖神魂,他目眥欲裂,手中玉如意含怒打下,高聲道,“以二打一以多欺少以強欺弱,這就是你們西方的道嗎”
準提接引
誰t的是以“強”欺弱啊分明是我們快被打死了好嗎。而且,你眼瞎嗎,這不是一看就是我們拼死一搏,你弟弟游刃有余嗎
可惜弟控是不講道理的,傲嬌型弟控也只講“只有我和大兄能打通天,別人打他就是和我做對”的歪理。
二打二,本來就沒有優勢的準提接引更是有苦難言,他們逐漸絕望。
通天卻才反應過來,他怪叫道“元始,你來做什么,我一個人能解決”他好不容易能以真身打一架哦,這次以后他再想打架就又要換真武的殼子了,僅此一次的機會他還沒有好好享受呢。
“閉嘴。”元始瞪了他一眼,手上捏著道道法訣,口中不客氣訓斥,“我若是不來你今日就要被他們二人打死了,通天你是傻嗎你的誅仙劍怎么不拿出來用,還有,他們兩個是兄弟二人一起打你,難道你就沒想過你也有兄弟而且兄弟比他們還多嗎”
通天正要頂嘴。
就在這時,老子騎著氣喘吁吁的青牛終于趕到了,可憐的青牛自從跟了老子以后一直是慢悠悠散步,走一步吃一口草,何曾跑的像今日一樣快過。
元始眼尖,老子剛一出現他就看見了,連忙大聲道“大兄,西方這兩個不要臉的二打一欺負通天,分明是覺得咱們三清好欺負,今日我們兄弟必定要讓他們知道通天不是他們能隨意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