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和他那些小掛飾藏在一起還是藏在芥子袋中
他總不能未卜先知吧只是若不能預知,又為何要偏偏在芥子袋里放進一朵花
“很適合你。”隨后,慕如鏡笑著為她將這朵花別在發間,動作自然至極,仿佛完全沒有任何旖旎心思。
“有了賠罪,便原諒在下吧。”
就連臺下的圍觀群眾也沒看出哪里不對,紛紛覺得慕如鏡率性自然,換作其他人做來會顯得狎昵的動作,他做便毫無違和感。
只有沉魚感受到,慕如鏡收回手時,袖袍恰好經過了自己面頰。這如觀音般秀美端莊的青年,便這么滿臉無事地輕輕點了點她的肌膚,正點在她唇角那小小的凹陷處。
隱蔽地調情。
尤其他身著祭祀長袍,頭戴玉冠,神情端莊肅穆像活佛,行為卻大膽輕佻到極致,強烈的反差,一如他光風霽月外表下,包裹的是顆厲鬼之心。
換作平時,沉魚面對他的調情,絕對毫無反應,甚至一巴掌給他爪子拍掉。
偏偏今日她凍得臉頰冰涼,那輕柔撫摸,帶給她的感觸,居然強烈到異乎尋常。
慕如鏡這樣冷酷無情的人,身體卻十分溫暖。
她的臉本能地追逐熱源,可慕如鏡的碰觸,似蜻蜓點水,絲毫不做停留。
那朵小黃花,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取代了先前的白色小花,在她發間盛放。
“收集到來自慕如鏡的能量12點。”
能量增加了,慕如鏡目光在她身上卻沒有任何流連,只聽他平靜道“下一位。”
沉魚被晾在原地,眨眨眼睛,覺得自己像是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這或許就是慕如鏡的真實目的。
人際交往中的拉扯之道,當真是被這小菩薩玩得明明白白。
“沉魚。”韋御趕緊道,“這邊離場。”
“嗯好。”
沉魚不是扭捏的人,慕如鏡嘗試釣她,她直接全盤無視。
爺不接你招,還能如何
她走下高臺,直接奔向離池,想要和對方說,給她再當會兒暖手爐。
離池自然不會拒絕她。
若不是少年在這方面仍然偏向內斂拘謹,不適應直白的表達自己心意,否則他一定會直說不要隔著這么遠把他當暖爐,最好直接鉆進他懷里,他有自信,自己的懷抱絕對比隔著這么遠來的暖和。
可惜離池心里雖然隱約有這方面的想法,卻沒有明確的將它表述出來的思路。
感受到離池那里傳來的暖意,少女舒適得瞇起眼睛,像只餮足的貓咪。
若不是礙于影響,與在三個男人間端水,否則她真的想離離池再近一些。
他長手長腳,單純論臂長,懷抱絕對能將她完整地包裹住。
謝孤容盯著眼前的師弟師妹,滿心如何棒打野鴛鴦的琢磨。
就在此時,一直對弟子明爭暗斗保持沉默的月微塵忽然開口。
“沉魚。”
“嗯”
“感覺如何可有不適”
“沒有呀。”沉魚睜開眼睛,滿臉寫著天真無辜,“顧問好像就是想給我凈化一下陰煞之氣。”
謝孤容冷嗤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