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切了一塊牛排放進嘴里,等咽下去后,她抬頭問“西蒙,你剛才跟我說阿爾法特家族怎么了他們有什么問題”
“阿爾法特家族沒有問題,”西蒙擰著眉將西藍花叉到另一個盤子里,“但你救的那位小少爺阿貝德的父親,和你有些不算密切的關聯。”
阮柒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你說的是老阿爾法特他和我有什么關聯我并不認識他。”
“他也不認識你。”西蒙將最后一塊西藍花叉走,終于舒坦的吐出一口氣。
他心滿意足的喝了口紅酒,抬頭看著小姑娘,道,“但是你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
阮柒的表情懵了一下,緊接著,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絲凝重。
阿爾法特家族勢力龐大,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中東這邊的王者。
而作為這個家族的族長,老阿爾法特更是手握重權,富可敵國。以他的權力和地位,一般人是不可能成為他的敵人的。
除了
那些手眼通天、為了一己之私差點殺了她全家的畜生們
阮柒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西蒙看了她一眼,伸手端過一旁的慕斯蛋糕放到了她面前。
“甜食有助于改善心情。”
說著,他又將小叉子放到她手邊,“吃了這塊蛋糕,我就告訴你老阿爾法特和那些人的事。”
阮柒現在沒心情吃蛋糕。
但是聽到西蒙這么說,她立刻拿起叉子,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西蒙淡琥珀色的眼中劃過一絲滿意之色。
他端起酒杯喝了口紅酒,然后靠在椅背上緩緩開口“去年年底,所羅門和阿爾法特家族有過一次交集。你應該知道我的作風,不論是合作伙伴還是敵人,我都會摸清楚對方的底細。所以,我派人去調查了老阿爾法特,結果意外的知道了一些事情。”
“老阿爾法特有一個同胞弟弟,叫布魯阿爾法特。他們兄弟的感情很好,互相扶持著走過許多年。不過就在十年前,布魯阿爾法特失蹤了。”
阮柒握著叉子的手猛地一緊。
“是被那些人抓走了嗎”她冷聲問。
“是的。”西蒙微微頷首,“布魯剛失蹤的時候,老阿爾法特派了很多人去找,連全城的警镲都出動了。但是很遺憾,他們只找回了布魯的尸體。而且”
他頓了一下,眉心微蹙著道“他的尸體非常慘不忍睹,死前被人很殘忍的對待過。”
“這的確是那些人的風格。”阮柒的桃花眼中浮現出一抹冷芒,“當年我爸爸,也差點遭到這樣的毒手。”
西蒙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繼續道“老阿爾法特看到他弟弟的尸體后,受不了打擊暈了過去。后來,他花了大量的金錢和人力,去調查布魯死亡的原因。不過七殺你應該知道那些人的,他們很神秘。”
“是。”阮柒危險的瞇起眼,“我師父也是花了好幾年,才摸到他們的線索。”
“老阿爾法特也是如此。”西蒙又喝了一口酒,“最開始那幾年,老阿爾法特的調查偏了方向。直到布魯死后第六年,老阿爾法特在他的房間里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符號
阮柒猛地睜大眼。
“那個符號什么樣”她急急的問。
西蒙顯然是早有準備。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推到了她面前。